江祖德說了情況:“他的人,好像就是那個黃七。”
“丁震山?”
羅小虎愣了下:“就是省城地下世界的頭兒。”
“算個屁,六品初期,我一個指頭就能戳死他。”
江祖德呸了口:“老板,彆管他,給我來兩針。”
“淩晨才紮的,這會兒紮,沒屁用。”
羅小虎哭笑不得:“去街上抓藥,這才是王道。”
“好嘛!”
江祖德一臉委屈,戴上口罩,騎著單車走了。
抓中藥不需要進城,前麵幾公裡就有中藥店。
羅小虎到了門口,迅速掃了眼。
很快鎖定了丁震山,因為這些人之中,隻有一個六品。
正如江祖德所說,是六品初期。
彆說在江祖德麵前,在他麵前都沒嘰歪的資格。
也隻有在虹姐麵前裝個逼,耍嘴皮子,刷存在感。
麵對丁震山,虹姐有點虛。
一對一單挑,她的確不是對手。
更何況,這家夥帶著百多人,她身邊隻有十幾個人。
她的人全是馬場的工作人員,最強的才三品。
丁震山那邊,四五品的占了三分之一,絕對碾壓她。
看到江祖德出來,眼睛都亮了,準備請他幫忙。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話開不了口。
江祖德壓根就不看起她,眼裡隻有羅小虎一個人。
即便她厚著臉開了口,江祖德也不會尿她。
江祖德沒看任何人,按著鈴鐺,準備衝過去。
“老東西,滾回去。”
一個光頭衝了過去:“沒老大的話,任何人不準離開。”
“老江,你去吧,正事要緊,彆和一條瘋狗計較。”
羅小虎走了過去,拍著光頭的臉:“不想死,就滾開。”
“傻吊,給你臉了。”
光頭是丁震山的心腹之一,貨真價實的五品高手。
壓根沒將羅小虎放在眼裡,格開爪子,一耳光抽了過去。
啪!
江祖德沒忍住,乾瘦的爪子,閃電般的抽在光頭臉上。
撲哧!
光頭跟陀螺似的轉了幾圈,踉蹌而倒,不停的吐血。
門牙全掉光了,落地之後,濺到了數米之外。
“你爪子又癢了,快滾,抓你的藥去。”
羅小虎瞪了眼,壓低聲音:“彆忘了,你還有仇家。”
“多謝老板,我走嘍。”
江祖德歎了口氣,騎著單車,繞過人群,如飛而去。
“是我報的警,你真要找你家小七,去刑警隊找。”
羅小虎看著丁震山:“在這兒刷存感,丟人現眼。”
“小子,你就是那個新騎手,虹姐養的小寵物?”
丁震山眼底閃過一絲殺氣:“你敢陷害黃七,必須死。”
“看你在愚蠢又可憐的份上,給你提個醒,我又報警了。”
羅小虎冷笑:“要是不堵車,最多五分鐘,民警就到了。”
“和我玩心理戰,你太嫩了,這附近的民警,我熟得很。”
丁震山滿眼殺氣的看著羅小虎:“小子,給你兩個選擇。”
“我也給你兩個選擇。”
關雨彤打著哈欠到了門口:“要麼自己滾,要麼進局子。”
“老大,這妞是我的,我要當著這小子的麵,玩死她。”
光頭爬了起來,抹了把血,說話不關風,破聲破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