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天都黑透了。
父母正在燈下計算賓客和酒席,最主要的,怕是想預算一下,能收多少紅包。
冷心柔站在壩子裡東張西望的,似乎正在等他。
見他回來了,似乎鬆了口氣,趕緊跑了過去:“虎哥,晚上怎麼洗澡啊?”
跑得快,蕩漾起了迷人的波濤,純棉緊身衣快頂不住了,似要破衣而出。
“鄉下這就條件。”
羅小虎說了洗澡的辦法:“一個晚上,彆這麼講究,用冷水衝一下就行了。”
“好嘛!”
冷心柔向灶屋跑去,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這些桶,全都是用過的啊。”
“要麼不洗,要麼用挑水的水桶,可手和毛巾都不能放進去,隻能用水瓢。”
羅小虎後悔了,早知如此,就不該帶冷心柔回來,這簡直就是一個活祖宗。
“哦!”
冷心柔有點尷尬,可和彆人共用一隻水桶,沒法接受,就算沒皮膚病也不行。
“還有個辦法,可以接根管子直接衝,就是比較麻煩,要來回的關水龍頭。”
羅小虎向堂屋走去,想了想,確定家裡還有軟管子:“你等一下,我找找看。”
“算了,用桶方便點。”
冷心柔更尷尬了,要自己跑來跑去的關水,不方便,叫羅小虎幫忙又不合適。
“虎子,以後要是經常帶女孩子回來,恐怕得弄個洗澡的地方,接一根管子。”
羅誌剛一臉尷尬:“城裡人,衛生方麵肯定很講究,我們的洗澡方法不合適。”
“不用麻煩了,偶爾一次,將就點,真不習慣,可以去水塘,回來衝一下。”
羅小虎看著飯桌上的小本子,哭笑不得:“用不著這麼麻煩,登記名字就行。”
“肯定不行,誰送了多少錢,必須寫清楚,以後送禮,得在這基礎上加點。”
羅誌剛在32開的作業本上畫了格子:“這樣方便,一目了然,不會出錯。”
“隨你吧,我去洗澡了。”
羅小虎看了看,發現做得挺仔細的:“其實沒必要,好多人情都不用還。”
“臭小子,又亂說,沒紅白喜事,人家做大生,孩子滿月,都可以送。”
羅誌剛瞪了眼,又埋頭苦乾了,他的原則是,人家送了禮,就必須還。
可能是年齡關係,羅小虎不怎麼在乎這些小事兒,覺得還不還都無所謂。
洗澡的時候,偶爾有老鼠經過,嚇得冷心柔不停的尖叫。
不敢慢吞吞的洗了,衝了幾下,香皂都沒抹,趕緊溜了:“該死的老鼠。”
“鄉下要是沒老鼠,就不是鄉下了,城裡一樣有老鼠,隻是要少一點。”
羅小虎笑噴,有個尾巴沒說,晚上老鼠到處爬,有可能在蚊帳頂上跑。
洗了澡回去,羅小虎修煉了會兒,等父母睡了才停。
快到十二點了,準備休息,還沒躺下去,冷心柔穿著睡裙闖進了房間。
二話沒說,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床,緊緊的抱著羅小虎:“我要和你睡。”
“我雖然喜歡美女,也不是這麼隨便的人,你想睡就睡,我算什麼?”
羅小虎一額頭黑線:“再說了,鄉下房子不隔音,容易驚動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