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人要是沒受傷,的確挺困難的,可現在,隻能任我宰割。”
火魚戴著小醜麵具,悄然出現,滿眼嘲弄之色,斜斜的看著霸劍。
“為什麼?”
歡慶臉色烏青,渾身發抖,盯著歡呼的雙眼:“你居然背叛了歡樂穀。”
彆說歡慶恨不得扒歡呼的皮,喝他的血,霸劍四人更憤怒,恨不得打爆他的神魂。
“背叛?”
歡呼突然笑了,嘴角浮起一絲嘲諷之色:“這是不存在的,我隻是有了更好的選擇。”
“歡樂穀是七大頂尖宗門之一,除了戰神殿和海外的洪門,還有誰比歡樂穀更強?”
歡慶額頭上的青筋宛如蚯蚓一般蜿蜒扭曲:“戰神殿不可能收留叛徒,至於洪門……”
“彆猜了,我沒投靠任何宗門,隻是選擇了一個偉大的,可以令我變得更強的主人。”
歡呼突然行了一禮:“主人,既然來了,可否現身,彆在暗處看戲?”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羅小虎帶著火石出現在正南方,封死了霸劍四人的退路,對火魚打個手勢:“動手。”
前後不到一個小時,火石的能量已經完全恢複了。
撲哧!
歡慶氣得吐血,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堂堂天象強者,被一個小小的八品武者算計了。
霸劍四人眼裡快噴火了,差點吐血,怎麼都沒想到,被一個小武者玩弄於股掌之間。
特彆是霸劍,上午親自找過羅小虎。
要是早點發現破綻,當時就殺了他,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他們也不會陷入絕境。
以現在的情況,彆說歡慶被製住了,即便沒有,他們也沒半點勝算。
火魚兩人聯手,他們連布置劍陣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坑,挖得太深了。
可誰會想到,一個小小的八品武者,身邊有三個天象強者,其中一個還是中期。
可此刻,霸劍沒時間思索這些了。
就在他愣神之間,藍發妹紙被火魚打得吐血,神魂想逃,卻被火石用靈寶抓住了。
膽兒比較小的銀發妹紙一下就懵了,撒丫子就跑。
可惜的是,被火石活捉了,因為膽怯,沒了戰意,連神魂都沒動用,真的好可悲。
這一下,他們徹底完了,一對一,百分百的被碾壓。
火魚對付玄鐵重劍,火石對付他。
他們兩人本就有傷,不到十招就落敗了,連神魂都沒逃走,沒機會給穀裡報信。
“你很厲害啊,要廢了我,還要強我的女人。”
羅小虎拍著霸劍扭曲的臉龐:“要不是看你有點利用價值,現在就廢了你的小鳥。”
“你到底是什麼人?”
霸劍腦子裡一片空白,恐怖已經限製了他的想象。
即便是歡樂穀的少主,身邊也不可能隨時跟著三個天象強者,其中還有天象中期。
“我啊,以後就是你們的主人。”
羅小虎用銀針封了霸劍諸人的穴道,麻溜的扔進了空間戒裡,又將火石扔了回去。
拍著火魚兩人的肩膀:“回去後,重點是修煉《吞天訣》,儘快晉升到後期或巔峰。”
“多謝主人。”
火魚兩人行了一禮,歡天喜地的回到了小鼎空間內,一頭紮進樹林裡,專心修煉。
“再過兩周,現實世界也就是三天左右,元靈果就該成熟了。”
羅小虎算了算時間,隻要拖三四天,即便歡躍親臨會所,歡呼和火魚也能硬剛了。
這兩周時間,即便他們沒晉級,到時隻要吃兩枚元靈果,就能晉級到後期或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