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鐘衛東憤怒了,連端木長空幾人也冒火了。
這擺明了就是陷害,這個混蛋,卻說得理直氣壯,振振有詞。
最憤怒的,當然是鐘衛東,明知自己被人陷害,卻沒證據。
即便有證據,他們被扣留之後,肯定也被卡梅森他們清理了。
現在,他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就像羅小虎說的,辦公室隻有他和托馬斯。
即便他不是凶手,托馬斯也不會為他說話。
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凶手的罪名背定了。
“赴死先生,你是不是也這麼認為?刀上有老鐘的指紋,他就是凶手?”
羅小虎沒看白皮膚,盯著卡梅森的雙眼:“這事很重要,考慮清楚了再說。”
“這是事實,他就是凶手。”
卡梅森並沒多想,而這個時候,也必須和白皮膚幾人統一口徑,絕不能鬆口。
“很好!這個答案,我非常喜歡。”
羅小虎拿起水果刀和一個唐心蘋果,順手遞給白皮膚:“給赴死先生削一個。”
“小子,你要乾什麼?”
白皮膚臉色微變,沒接。
直覺告訴他,羅小虎已經識破了其中玄機,要現場表演,這件事絕不能見光。
“不要告訴我,堂堂SSS級巔峰強者,不會削蘋果,也不願意為赴死先生服務?”
羅小虎臉色一沉,盯著白皮膚的雙眼:“除非是,你特麼的心裡有鬼,不敢削。”
“我削!”
白皮膚接過水果刀和蘋果,眨眼之間就將皮子削了,非常光滑,沒一點缺口。
“赴死先生,請好好享用。”
羅小虎接過水果刀和蘋果,將蘋果給了卡梅森。
卡梅森有點犯嘀咕,還是接過了蘋果。
“看清楚啊,千萬不要眨眼。”
羅小虎振腕拋出水果刀:“飛刀表演,百發百中。”
撲哧!
水果刀刺入卡梅森大腿內,鮮血飛濺而起。
有的濺到蘋果上,星星點點的,淒豔奪目。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敢當眾刺殺大使。”
白皮膚一下就炸了:“來人,將這小子抓起來。”
“站住,誰敢亂動,我特麼的就殺誰。”
端木長空似乎明白了,掏出了激光炮,對準了白皮膚:“白鬼子,老實點。”
“我相信,隻要不是眼瞎,都看清楚了。”
羅小虎說了遊戲的目的:“會驗指紋的,可以看看,刀上是否有我的指紋?”
“這個我懂。”
鐘衛東也明白了,激動的不行,而他是老刑偵了,這方麵的知識非常嫻熟。
扶卡梅森坐下,沒取刀,也不幫他止血,仔細查看了刀上的指紋。
而後對比了羅小虎和白皮膚的指紋,確定沒羅小虎的指紋,隻有白皮膚的。
說了結果,冷笑看著白皮膚:“刀柄上,隻有你的指紋,你是刺殺副使的凶手。”
“赴死的先生,你是否堅持之前的觀點?要是還不明白,我可以多表演幾次。”
羅小虎拍著卡梅森泛白的臉龐:“這兒的人,每個人都可以表演一次,如何?”
“小子,你的方法雖然可以排除嫌疑,可當時隻有他們兩人,他是唯一的嫌犯。”
卡梅森雙頰扭曲,陰冷的瞪著羅小虎:“除非是,你找出第三者,或真正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