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是人之常情,應該的。”
羅小虎對火鳥使個眼色,盯著洪懷山的雙眼:“我的麵具有點重,麻煩你親自取。”
“小子,少在老夫麵前裝神弄鬼。”
洪懷山冷笑,伸出右手抓了過去:“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說過,我的麵具很重,你取不下來。”
羅小虎抓住洪懷山的爪子,反時針擰了大半圈:“還有隻爪子,你可以試試。”
“小子,找死!”
洪懷山催動靈力,想震開羅小虎的爪子,連試幾次都失敗了。
眾目睽睽之下,麵子掛不住了,憤怒之下,一拳轟出。
“這是惱羞成怒嗎?”
羅小虎擰了一圈,將身子都拎了起來,攻擊瞬間瓦解。
振腕下壓,洪懷山跟孩童一般,無力反抗,身不由己的跪了下去。
雙膝著地,砸出兩個腕大的坑,雙膝火辣辣的,感覺骨頭都快碎了。
“這小子是什麼人?段位還沒我高,戰力卻遠在我之上。”
洪懷山懵了,發現無法催動靈力,似乎連神魂都被控製了。
假設對方要殺他,就彈指之間的事,而他無力反抗,隻能任人宰割。
“你們洪門幾十個天象強者,難不成還怕我們幾個人?”
羅小虎鬆開洪懷山:“不要忘了,要是沒火龍神槍,你們進不了古墓。”
“小子,這筆賬我記下了。”
洪懷山陰冷的瞪了眼,本想群起而攻,廢了羅小虎,出口怨氣的。
可羅小虎最後一句話,戳中了他的軟肋。
要是因為他的衝動而弄砸了這次任務,就算不死,也會被廢。
這次任務有多重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目的隻有一個,得到超凡強者的傳承,幫聖子突破,晉級天元。
要不是為了參加神子之戰,聖子會親自參與。
神子戰結束之後,聖子隨時都可以突破了。
“你們的小算盤,我一清二楚。”
羅小虎拍了拍火劍:“要是準備好了,出發吧。”
“大長老,地圖在你們手裡,你們帶路吧。”
火劍看著老臉扭曲的洪懷山:“我們斷後。”
“醜話說在前麵,要是途中發生意外,遇上凶獸什麼的,自求多福。”
洪懷山開始使壞了,準備在途中消耗火龍穀的兵力,讓他們當炮灰。
“既然如此,那就說清楚,從現在開始,是不是一直各管各的?”
羅小虎盯著洪懷山的雙眼:“到時候麵對凶獸,我們隻出槍,不出手。”
“原則上是如此。”
洪懷山冷冷哼了聲:“可麵對凶獸之時,必須由你們出手。”
“為什麼?”
看到羅小虎的手勢,火鳥立馬配合:“我們隻是打醬油的,你們是主力。”
“火鳥,彆揣著明白裝糊塗。”
洪懷山眼底閃過一絲殺氣:“我們這些人,無法駕馭你們的鎮穀神器。”
“沒事,我有辦法讓你們使用火龍神槍,每個人都可以。”
羅小虎笑了:“我們總的隻有七個人,實在損失不起,隻能搖旗呐喊。”
“好!”
洪懷山嘴角浮起一絲陰笑:“小子,你這是自己找死,怨不得老夫。”
老頭主觀的認為,一旦他們能駕馭火龍神槍,就可以殺了火劍諸人。
可他沒想想,羅小虎憑什麼可以號令火龍神槍,讓他們都隨意使用?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主動權不在他們和火劍手裡,而是羅小虎手裡。
此事就值得深思了,一個外人,憑什麼可以駕馭火龍神槍?
被貪婪淹沒了理智,加上報仇心切的洪懷山,壓根就沒深思。
“阿忠,是我。”
羅小虎給洪懷忠傳音:“不管發生什麼事,不要逞能,能躲的就躲。”
“多謝主人,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