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誰,這挑戰不能接,你們幾人之中,除了你,其他人必然完敗。”
羅小虎查看了陳飛羽身邊幾個小夥伴的天賦和段位,顯然不是個兒啊。
一個天象巔峰、一個神魂巔峰、一個元神巔峰,陳飛羽五品,忽略不計。
可飛鳥鈴子四人的團隊,比陳飛羽他們強多了。
金夜行三人全是神魂巔峰,任何一個都能碾壓陳飛羽身邊的神魂巔峰。
飛鳥鈴子是風遁,僅憑速度優勢,足以硬剛徐憶薇,吊打陳飛羽他們。
“多謝大師,可我咽不下這口氣,飛鳥太囂張了,必須滅了她的氣焰。”
徐憶薇說了原因:“我要是退縮,她會越來越囂張,弄得雞飛狗跳的。”
“滅小日子的氣焰,這是必須的,這場比賽必須進行,卻不是現在。”
羅小虎說了原因,以及賭注:“三天之後,公開比賽,五局三勝吧。”
“多謝大師,憶薇明白了。”
徐憶薇吸了口氣,盯著飛鳥鈴子的雙眼:“既然要玩,那就玩大點。”
“不管多大,我都碾壓你,我是H,你是G,永遠都是手下敗將。”
飛鳥鈴子吸了口氣,顯得更加張揚,傲然而立,似乎要撐破衣服。
“不愧是島妹,果然囂張。”
羅小虎瞄了眼,客觀而公正的估計,可能真是H級的,太可怕了。
“三天後,公開比賽,五局三勝,七八九、神魂和天象各出一人。”
徐憶薇說了遊戲規則,以及賭注:“你們輸了,全部自動離開學校。”
“你們輸了呢?”
飛鳥鈴子有點懵,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旦失手,將徹底出局。
可她不能離開北大,金夜行幾人也是,每個人都肩負著重要使命。
“賭注相同,我們輸了,也離開北大。”
徐憶薇滿眼挑釁:“觀戰的,不僅是學校的高層,還有官方政要。”
“薇姐,這一局太大了,我們要是輸了,我老頭會扒了我的皮。”
陳飛羽臉都白了,說實話,真比拳頭,他心裡沒底,不敢玩火。
“放心,我心裡有數,這一次,一定滅了這隻臭鳥的囂張氣焰,將她踩在腳下。”
徐憶薇拍著陳飛羽的肩膀:“大師,希望你真有通天手段,要不我們就玩大了。”
“這個賤人。”
飛鳥鈴子奶疼了,不應戰必然淪為笑話,威信儘失,以後說話,也沒人尿她了。
真的應戰,萬一輸了,一旦離開學校,回去沒法交代,還會淪為家族的大笑話。
更重要的是,要是害得金夜行幾人離開,好不容易建立的關係,必然分崩離析。
“飛鳥鈴子,你不是很囂張嗎?不敢接受挑戰,就明說,裝啞吧是沒法過關的。”
徐憶薇知道,飛鳥鈴子負有使命,所以用這個當賭注,就是希望將她趕出學校。
從飛鳥的反應看,她的推測是正確的,飛鳥顯然怕了,萬一失手,她無法交代。
“鈴子,要是不應戰,我們都會淪為笑話,以後在學校,恐怕難以抬起頭了。”
金夜行急忙傳音:“先答應她,還有三天時間,我們想想辦法,徹底打敗他們。”
“金夜行,事情沒這麼簡單,徐憶薇安排在三天後,也是想利用時間差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