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萍傻眼了,呆若木雞的看著羅小虎:“潛伏了幾百年,能控製嗎?”
“放心,我知道分寸,你們的任務,就是盯著雲家的人。”
羅小虎臉色微沉:“這些人之中,有可能單獨和海外聯係的,盯緊了。”
“明白了。”
陳青萍和鐘衛東一起,帶走了飛虎戰隊的人:“我們一定嚴密監視。”
的確不排除這種可能,官商兩界,級彆有可能比雲冰荷更高的人。
而此人,或者說這些人,不歸雲冰荷管,直接向海外高層彙報情況。
“你們輸了,兌現諾言吧。”
羅小虎瞄了眼飛鳥鈴子幾人:“這兒是北大,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你到底是什麼人?”
飛鳥鈴子畢竟是公主,雖然囂張,卻不笨,知道自己低估了羅小虎。
“什麼情況?看神情,老媽不僅認識大師,關係似乎非同一般啊。”
賀文昌想和陳青萍打招呼,卻被對方阻止了,令他感到十分困惑。
不僅是他,鐘雨晨也有這種感覺,覺得叔叔和羅小虎關係很密切。
“我是什麼人,和你沒關係。”
羅小虎眼底閃過一絲殺氣:“比武輸了,小島的學生,全部離開。”
“什麼?”
飛鳥鈴子臉色微變,小島在北大的留學生,已經超過了三位數。
要是全部離開,就難以知道北大的情況了。
“就憑你?”
源進一陰冷的看著羅小虎:“你一個鄉下人,還沒資格說這話。”
“我有沒有資格,不是你操心的問題。”
羅小虎盯著源進一的雙眼:“你得多花點精力,找到合適的人參賽。”
“什麼意思?”
羅紫玲都懵了,呆若木雞的看著羅小虎:“哥要將矮子全部趕走?”
假設是真的,四號的比賽,非同小可,飛鳥諸人,必然不擇手段。
現在說出來,就是讓飛鳥諸人做好準備,想方設法的贏得比賽嗎?
“大師,你現在說出來,是逼虎跳牆,令飛鳥走極端,不擇手段。”
徐憶薇傻眼了,急忙向羅小虎傳音:“甚至是,有可能同歸於儘。”
假設沒勝算,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了。
一旦同歸於儘,隻能算平局。
犧牲五個人,可以保住其他留學生,對飛鳥來說,此局穩賺不賠。
“隻有將她逼到絕路上,飛鳥才會亮出底牌,正好試試她的手段。”
羅小虎說了原因:“對你們來說,也是一次巨大挑戰,敢不敢玩?”
“沒什麼不敢的,可同歸於儘,不可取,死了人,卻達不到目的啊。”
徐憶薇握著小拳頭:“就算我們不能取勝,至少要平局,有辦法沒?”
“不可能平局,要是平局,沒任何意義,必須將飛鳥他們全部趕走。”
羅小虎沒說原因:“等會兒,留下陳飛羽幾人,今晚還是跟著我吧。”
“多謝大師。”
一聽這話,徐憶薇鬆了口氣,羅小虎敢玩這麼大,必然有取勝之法。
盯著飛鳥的雙眼:“鈴子親王,輸了幾次,是不是害怕了,不敢賭?”
說實話,徐憶薇也不喜歡小島的學生留在北大,這些人太過囂張了。
可學校的高層,不少舔狗,將這些海外留學生當作財神爺似的供著。
有的時候,還特殊對待,一路綠燈,任由這些海外留學生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