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雷動無視老白的嘲諷,仍舊看著歡雷蘭:“我們可是血脈至親啊。”
“抱歉,這事兒太大了,我不能插手,也沒這個資格。”
歡雷蘭斷然拒絕了,可她說的也是實話。
這麼大的事,不是她能摻和的。
即便她想介入,也沒任何資格要求什麼。
不管是歡樂穀,還是歡雷動,都蹦躂的太高了,該給他們一點教訓。
“歡雷蘭,算你狠。”
歡雷動吸口氣,向羅紫玲望去:“我願意配合,希望你們放我一馬。”
“廢物!”
金夜明差點跳了起來,怒目而視:“歡雷動,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啪!
歡雷動一耳光抽飛金夜明:“白癡,你再嘰歪一句,現在就廢了你。”
此時的歡雷動,是真的想明白了。
聽源木希的口氣,西南還有大羅境強者介入。
目標就是克裡斯汀的仆人,幾個仆人一旦落敗,馬尚飛就完了。
馬尚飛被抓,西南的遊戲差不多就落幕了,沒他們什麼事了。
唯一的選擇,就是配合,指認馬尚飛。
抱不上海外古族的大腿,就抱天尊盟的大腿。
現在的天尊盟,強到變態,碾壓海外無數古族。
砰!
金夜明在幾十米之外摔落,重重的砸在地上,不停的吐血。
扭過頭,憤怒的看著歡雷動:“你才是白癡,你全家都是白癡。”
“小子,你膽兒很肥啊。”
歡雷蘭吸過金夜明,抽了幾耳光:“不要忘了,我也是歡家的人。”
撲哧!
金夜明再次吐血,雙頰扭曲,不屑的呸了一口:“你就是個婊子。”
哢嚓!
金夜明的小腿斷了。
歡雷蘭俯視著金夜明:“小子,你再嘰歪一句,我立馬廢了你。”
“再不閉嘴,就是作死。”
金天嵐給金夜明傳音:“看樣子,我們賭輸了,隻能任人宰割。”
這一刻,金天嵐似乎後悔了。
天盾局都退避三分,其它古族,全特麼的扯淡。
信了馬尚飛那人渣的邪,一頭紮進來。
說白了,他們就是炮灰。
一旦失敗,倒黴的是他們。
馬尚飛和馬誌鵬他們有靠山,應該不會有事。
不管羅小虎多生猛,恐怕不好動皇石的人。
至少,馬尚飛父子沒性命之憂,可他們就難說了。
為了給西南民眾一個交代,他們隻能成為可悲的背鍋俠。
可在這出遊戲裡,他們全是跑腿的。
從頭到尾,從沒真正的參與過,有什麼事,就是打醬油。
“難道就這麼慫了?”
金夜明的下巴碎了,這次慫了,恐怕就沒機會翻盤了。
從此以後,金族隻能永遠當狗了。
“當狗,至少可以活命,想做人,最後隻能做鬼。”
金天嵐歎口氣:“是我們太愚蠢了,高估了這些洋毛子。”
“老祖,不急,說不定還有轉機。”
金夜明向空中望去:“這洋女人贏了,我們就可以脫身。”
“愚蠢!”
金天嵐憤怒的瞪了眼:“上船容易,下船難,除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