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國家大事,不是我等可以參與的。
即便要改革,也需從長計議,有一個漫長的緩衝時間。”
“各位,冷靜點啊,我們隻是民間組織,國家大事,輪不到我們插手。”
張永安趕緊解圍:“這次公審,主要是解決天然氣的事,不談其它的。”
“對啊,我差點歪樓了。”
楊天龍趕緊扳回來,說了情況:“西南的打手和當事人,全部被抓了。
馬尚飛雖然是西南的負責人,可他的同夥,個個都是大有來頭的腕。
除了五大古族之一的金族,還有歡樂穀,他們賊心不死,又作妖了。
火族和地獄島這次重拳出擊,將徹底製裁金族和歡樂穀,令其解散。
以後,國內再也沒有金族和歡樂穀了,希望大家記住,不要上當啊。”
“就這件事,我也說幾句。”
張永安立馬補充:“有人打著金族和歡樂穀的旗幟行事,一定要小心。
不管是公益的,還是涉及到利益,千萬不能信,現在的騙子太多了。”
“閒話少說,言歸正傳,現在開始審金族和歡樂穀的打手。”
楊天龍叫人將金族和歡樂穀的人全部拎了出來:“做個簡單的介紹吧。”
“彆聽這老家夥的,我姐夫,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們,他們不敢咋的。”
眾目睽睽之下,相信楊天龍他們不敢動粗,馬尚飛這貨又在作妖了。
“你再嘰歪一句,我現在就廢了你。”
西門飛雪冷冷哼了一聲,盯著馬尚飛的雙眼:“彆忘了,這是江湖。”
弦外之音就是,既然是江湖方式,當然免不了江湖手段,一切皆可。
用拳頭解決問題,是江湖最常見的手段之一,即便是公審,也可以。
這種民間公審,畢竟和警察辦案不同,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嘛。
打人算是輕的,真將楊天龍他們惹毛了,當場廢了,也沒人說什麼。
再說了,西南的民眾怕是巴不得楊天龍他們動粗,廢了馬尚飛諸人。
對付這些冷血的混蛋,不能手軟,以暴製暴,效果更好,立竿見影。
“馬尚飛,閉上你的鳥嘴。”
歡雷動冷冷瞪了眼:“要不是你無能,一直吹牛,我不會全部淪陷。”
“你們之間,就不要狗咬狗了,趕緊的,自我介紹之後,說罪行吧。”
張永安瞪了眼:“記住,隻有一次機會,不合作的,現在就廢了你們。”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歡雷動和金夜明他們,一個接一個的,作了自我介紹,又說了罪行。
說一千,道一萬,全是被仇恨淹沒了理智。
以為有洋人撐腰,跟著馬尚飛可以喝點湯,順便將羅小虎踩在腳下。
悲哀的是,他們高估了海外古族的實力,大腿沒抱上,成了階下囚。
聽了金夜明和歡雷動他們的罪行,九成以上的民眾炸了,很想殺人。
沒人想到,這些所謂的古族,個個都想當舔狗。
特麼的,好好的人不當,偏要當狗,令人發指的是,給洋人當狗。
洋人就是吹得凶,全是嘴把式。
要是真的那麼厲害,西方三大神族,也不會被神秘人打劫了。
當然,天盾局的三大分局,也不會被羅小虎他們摧毀。
他們的頭兒和白公館的高層,也不會一次又一次的當眾下跪。
“廢了他們。”
“殺了他們。”
民眾全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