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憶這二貨,以本來麵目出現,將玉瓶砸在台上。
他當然不相信羅小虎能贏,可這是隨性的意思。
隨性說,羅小虎必贏,可以趁機小賺一筆。
“你們這些猴子,真不要臉。”
南宮天顏並不知道,隨性他們也是臥底。
見隨憶這家夥趁機占便宜,臉都黑了:“滾!”
羅小虎贏了,是一賠五。
這家夥賭10縷中品鴻蒙紫氣,到時幫他做嫁衣。
“幾個意思,我不能買羅小虎贏嗎?”
隨憶傻眼了,做夢都沒想到,下大注被人拒絕了。
一次賭10縷中品鴻蒙紫氣,的確算是豪賭了。
羅小虎真的贏了,南宮天顏就要倒貼40縷。
整個神鼇族,恐怕也拿不出40縷中品鴻蒙紫氣。
這會兒下注的人,似乎沒人賭中品鴻蒙紫氣。
中品的本來就少,到手之後,差不多都服用了。
要不是羅小虎,他們不可能這般奢侈。
彆說10縷中品的,恐怕10縷下品都拿不出來。
“你們這些白眼狼,沒資格買羅小虎贏,滾蛋!”
南宮天顏扔了隨憶的瓶子:“魔猿族的,拒收。”
呃!
彆說隨憶尷尬了,吃瓜的路人都傻眼了。
沒人想到,南宮天顏這小姐姐有如此感性的一麵。
就因為魔猿族和羅小虎反目了,就不收他們的賭注。
表麵如此,可實際上,南宮天顏賠不起。
要是沒人用中品鴻蒙紫氣下注,她真拿不出40縷中品。
“神鼇族是羅先生的盟友,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隨憶沉默少頃,放棄了下注:“臭女人,你給我等著。”
“臭猴子,你是不是皮癢了?”
猴子是三境初期,南宮天顏也是這段位,當然不怕他。
再說了,晉級三境之後,正好需要一場大戰鞏固境界。
“好啊,我贏了,你就收下我的賭注。”
隨憶這家夥,是真的手癢了:“反之,我立馬滾蛋。”
“你們兩個要戰鬥,就滾遠點,彆在這兒礙事。”
天荒單手托著人皇碑,出現在雲海中,催動了擂台。
“前輩,你都來了,羅小虎呢?難道真的逃走了?”
太叔承宇冷冷看著天荒:“他敢逃,彆怪我們心狠手辣。”
“喲嗬,你們和我耍橫啊。”
天荒小臉一沉,冷笑看著太叔承宇:“你想要乾什麼?”
“下界,殺他的親人。”
太叔承宇滿眼殺氣:“直到他現身,和我們決戰為止。”
“你們兩個老狗想找死,小爺成全你們。”
羅小虎突然出現在擂台上,對太叔兩人勾手指:“滾上來,受死。”
“小子,找死。”
太叔承德第一個衝了上去:“解決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閉嘴。”
天荒怒吼:“先說清楚,到底是一個,還是兩人一起上?”
“前輩,彆聽他的,既然說好了,肯定是我們聯手進攻。”
太叔承宇趕緊上了擂台:“這是生死之戰,必然不擇手段。”
“既然是生死之戰,就沒任何限製。”
天荒說了規則:“除了找人幫忙之外,一切手段都可以。”
“多謝前輩。”
太叔承宇抱拳一禮,對太叔承德使個眼色:“你去試水。”
“明白。”
太叔承德催動七成能量,一拳轟出:“小子,乖乖受死吧。”
“這老家夥,也太囂張了,以為三境就很牛逼,真愚蠢。”
羅小虎催動五成能量,不閃不避,一拳轟出:“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