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放緩聲線,不像是安撫,更像是命令。
溫和沉緩的精神力將那些顏色深淺不一的黑斑緩緩包裹,一點點從哨兵身上剝離下來,然後黑色的斑點如同蒸發一般消失不見。
林倦凝神聚力,做得非常認真,感覺跟玩洗地毯的小遊戲一樣,有條不紊地清理,強迫症看了極度舒適。
坐在她對麵的哨兵竟真的緩緩放鬆下來。
袁滿沒忍住動了動頭頂毛茸茸的耳朵,感覺周身被一股清冽乾淨又溫和的氣息包裹,他知道那是向導小姐的精神力。
掃過皮膚,癢癢的,是極其輕微的騷動,如同被羽毛拂過一般。
沒一會兒,又感覺那些緊緊附著在他身上,汙染了他精神力的東西被緩緩剝離出去,像是一點一點解開束縛住他的繩索,幫助他擺脫煎熬。
向導的小姐的精神力好平和,好乾淨。
他好舒服……
舒服到讓他不知不覺就打開了自己的精神屏障。
林倦的精神力順勢探入其中——
她倒吸一口涼氣。
哨兵的精神域中可以說是一片臟亂,比他外表上顯露出來的更嚴重,幾乎被濃厚翻滾的黑霧徹底覆蓋,看起來臟兮兮的。
林倦頓時鬥誌昂揚,毫不猶豫地認真“清理”起來。
袁滿不自覺攥緊了被束縛的手掌,呼吸急促。
“向,向導小姐,唔——”
他胸口快速起伏,白皙的雙頰泛起紅暈,喉嚨裡死死壓抑著,終於咽下那差點泄出的幾分嗚咽般的.呻.吟。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要再多一點。
他可以感受到附著在精神域中的汙染物質越來越少,常年籠罩在其中的陰霾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光亮真真實實照進來,撫平所有的狂躁和痛苦。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引起了他近乎出自本能的戰栗,靈魂的戰栗。
好舒服。
想要再多一點。
想要向導小姐碰一碰他,摸一摸他。
“唔——”
哨兵的喉間徹底壓抑不住,泄出帶著顫音的.呻.吟,他猛地咬住下唇,試圖阻止自己發出這丟臉的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非常誠實。
緊繃的肌肉徹底放鬆,卸下了警惕和防禦。
頭頂的貓耳興奮到顫栗,快速抖動,好像耳尖的絨毛都舒展到炸開來。
他徹底開放了精神域,甚至開放了精神圖景。
身後那條長長的,帶著圈圈花紋的尾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試探性地在空中晃了晃,然後悄無聲息地,不自覺伸向少女的方向。
帶著些許依戀的意味,小心翼翼圈住林倦白皙的腳踝。
尾巴尖兒輕輕顫抖,蹭著她微涼的皮膚。
[來了來了來了經典打臉場麵]
[又變成向導的.狗.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向導小姐看看我]
[樓上的彆丟哨兵的臉!彆忘了她做過什麼事!]
[彆說了,再說他要爽到了]
[樓上的羨慕就直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想要向導的精神疏導]
[可惡啊,黑塔的哨兵都有向導做精神疏導,憑什麼我沒有!]
[汪汪汪汪汪向導小姐求求求求求看看我]
[可是他看起來真的好爽,尾巴都纏上去了]
[不說了兄弟們,我馬上打星艦去一趟黑塔]
[樓上的瘋了吧?]
[向導小姐脾氣好好嗚嗚嗚汪汪汪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