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燁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長腿一邁,自顧自坐到休息區的沙發上。
他極具壓迫感的魁梧身影讓原本寬敞的沙發都顯得小巧了幾分,深深陷入一片柔軟裡。
卻將背後那一對鋒利的龍翼小心收起來,生怕將這“嬌弱”的沙發蹭破了。
林倦冷靜下來。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要保持些神秘感,乾脆讓小五將直播鏡頭關去門外。
以後都不要直播精神疏導的過程了。
順便在匹配係統裡做出規定,規定以後隻有接受精神疏導的哨兵才能乘電梯到達疏導室所在的樓層。
不然以後誰都學這個無賴,想用這個借口湊到她麵前來“監督”她做精神疏導……
本來上班就煩,難道還要多一個不相乾的人來做監工?
甚至厚著臉皮趕都趕不走!
簡直氣人!
“向導小姐,直播鏡頭已經拍不到疏導室的畫麵,可以開始做精神疏導了。”
 ?ˉ?ˉ?
林倦點點頭,拉開椅子坐到耿桔對麵。
哨兵身形明顯一僵,瞳孔裡閃過一絲恐懼,有些笨拙地低下頭。
剛剛光顧著考慮向導小姐會不會生氣自己多帶了個人進來,竟然完全忘記了眼前這個人惡名在外,對待哨兵手段殘忍。
一想到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傳聞……再瞥向那一整個牆麵的“刑具”……
他目光不自覺往荀燁那邊飄去,隻看到對方熔金色的眸子裡滿是譏誚。
耿桔飛快收回目光。
向導小姐一定不是那樣的人!
“放鬆,鎖鏈隻是為了保證疏導過程的安全。”
林倦例行公事解釋一句。
旋即。
她閉上眼,按照之前的經驗,緩緩將意識沉入精神域中。
眼前依舊是飄著一片灰蒙蒙霧氣的空曠,她慢慢將精神力釋放到現實,睜開眼,不出意外,看到耿桔身上同之前的袁滿一樣,周身籠著分布不均的黑色物質。
緊緊纏繞著,比之前在袁滿身上見到的,更濃烈,更嚴重,似乎更難以拔除。
林倦有條不紊地清理起來。
這次,她謹記向導手冊上的指導,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適可而止,降低個10%左右就差不多可以收手。
絕不能再像上次那樣沒輕沒重的,最後把自己給累著了。
一切都進行地很順利。
耿桔渾身止不住劇烈顫抖,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從部分肢體蔓延到全身,一路向上,直衝頭頂——
舒.爽.到他頭皮一陣一陣發麻,徹底鬆懈了心防,打開精神屏障,將精神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林倦的精神力覆蓋下。
然而這隻是開始。
林倦見他打開精神屏障,毫不猶豫深入其中。
溫和純淨的精神力似攜初春的第一場雨,潤物無聲,潺潺落入一片乾涸已久的土地,帶起一片片令人.戰.栗.不止的漣漪。
耿桔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這.快.感.給折磨瘋了。
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瘋.狂.叫.囂著,渴望更多的觸碰,更多的甘.霖.落下。
他喉嚨間不自覺.泄.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唔呃……啊哈,向,向導小姐……”
本來是試圖說些什麼來緩解這讓他靈魂都止不住戰.栗.的快.感,但一張口,卻發出這種上不得台麵的聲音,哨兵頓時羞得麵紅耳赤。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打濕了他一早起來精心打理過的發型,半覆著甲殼的臉也不知不覺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意識都變得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