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
耿桔連忙搖頭否認,捧著杯子便將鮮榨的橙汁一飲而儘,一滴都沒有剩下。
林倦沒忍住勾起唇角,眉眼彎彎,“你身體還是不舒服的話就回原來的病房躺著休息吧,我先走了。”
“好……還有,謝謝你向導小姐!”
“我的汙染值已經完全降下來了,身體也……也變正常了。”
“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可能就……”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林倦連忙抬手打住,放緩語氣。
看他兩眼淚汪汪的樣子,生怕下一秒耿桔就要抱著她嗚嗚一頓好哭。
就……還怪感性的。
“精神疏導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你不怪我操作不當,害你發生了結合熱就好。”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耿桔立馬表明態度,恨不能當場指天發誓。
“行,快回去繼續躺著吧。”
林倦將人送到隔壁病房門口,伸手指了指他手背上的血漬,修長骨感的指節,沿著腕骨是性感的青筋,掌心還攥著沾了血的衛生紙。
“剛剛是不是還沒有輸完液就過來了。”
哨兵頓時臉紅,抿了抿唇,一步三回頭地挪動腳步朝病房內走。
直到那一抹令人著迷的人影消失在窗外,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林倦一邊操作光腦辦理出院,一邊帶著小五走向電梯。
身後卻跟著一道噠噠噠的腳步聲,極具存在感,好像刻意在吸引她注意似的。
“你跟著我做什麼?”
荀燁一攤手,“誰跟著你了,我也要去乘電梯。”
“行,那您先請——”
林倦往走廊邊上讓了讓,讓到龍翼哨兵的右邊,一揚首,示意他先走。
“向導小姐就這麼討厭我?”
少女挑挑眉,直視那一雙帶著獸性的豎瞳。
不然呢?
“可我很喜歡向導小姐……”
“正好我要去禁閉室接受懲罰,向導小姐想不想跟著一起來……親自施刑。”
最後四個字他咬得極重,語調繾綣纏綿。
哨兵熔金色的眸子裡微光閃爍,壓著一種莫名而來的濃濃.情.欲,這樣的提議從他口中說出來,竟恍然中帶著一絲.勾.引.的意味。
“禁閉室裡的刑具可比你那一麵牆上的帶勁多了,絕對能讓向導小姐玩兒得儘興。”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林倦在他嘴裡吐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一整個亞麻呆住。
什麼親自施刑?什麼帶勁?要玩兒什麼?
這東西它綠色健康嗎?!
聽起來就不正經!
腳腕上又傳來熟悉的纏繞感,這一次卻硬邦邦的,就是隔著褲腿的布料,也硌得她皮膚微微發癢。
林倦低頭一看,不是荀燁的尾巴又是什麼!
她毫不留情抬起一腳,狠狠踩下去——
嘶——
好硬。
她不信邪,又狠狠跺上幾腳。
哨兵卻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嘴角噙著一抹笑,語氣賤嗖嗖的,“這點力道……向導小姐是在給我按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