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一共站著五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妝容精致的年輕向導,容貌豔麗,此時卻柳眉倒豎,神態不悅,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打量和挑剔。
女向導身後,跟著三名容貌英俊但表情恭順的哨兵,顯然是她的伴侶或護衛。
更遠處,還站著一個穿著白塔製服的工作人員,表情有些尷尬和為難。
林倦迅速搜索原主的記憶——
這人……好像確實沒見過。
“你就是林倦?”年輕向導揚起下巴,語氣不善,“從黑塔回來的向導?”
“就是你唆使哨兵蓄意攻擊微微!”
林倦眉頭微蹙,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這莫名其妙的指控——
身旁的荀燁眉頭緊擰,飛快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荀玉安,你來這裡發什麼瘋?”
荀玉安一愣,見他竟然敢對自己大小聲,頓時怒不可遏,隻差沒有當場甩一個耳光,“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這裡輪得到你出頭?”
荀燁腳步紋絲未動,低頭看向身邊的林倦,語氣無辜,“我現在是她的護衛隊成員,職責就是保護向導,你也管不著。”
祝南征不知道什麼時候默默站到了前排吃瓜,一臉認真地點頭,小聲附和,“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荀燁下意識點頭,“對!”
說完。
他才猛地反應過來,瞬間扭過頭,一個淩厲的眼刀甩向祝南征,咬牙切齒,“什麼狗?!你說誰是狗?!”
祝南征一縮脖子,順手把站在旁邊的凱蘭德推到前麵,轉移火力。
林倦:“……”
荀玉安看到凱蘭德這個罪魁禍首,聲音倏地拔高,“就是你!你竟然敢攻擊向導!彆以為是皇室成員就可以為所欲為!你現在已經不是儲君了!”
凱蘭德眸光冷淡,眉宇之間卻壓著隱隱的不悅。
他慣常不會表露情緒,但偏偏……非要在他結束精神疏導後冒出來膈應他!
與此同時。
收容室內的哨兵們也陸續被解開束縛走出來,看到這劍拔弩張的一幕,黑塔的哨兵不自覺聚攏到林倦身後,一道道帶著壓迫感的目光落到荀玉安一行人身上。
但他們也沒有貿然出言或出手。
中央白塔對向導的保護堪稱極致的嚴密和極致的偏愛,哨兵主動攻擊向導,還是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無論緣由,都是重罪。
甚至可能牽連整個家族或隊伍。
所以在荀玉安沒有動作前,他們也不敢主動有任何動作。
……
林倦被荀玉安的聲音吵得腦仁疼,本來剛做完集體疏導就心情煩躁,此刻耐心快速流失,一下子沉下臉,語氣冰冷,“指控就拿出證據來,否則就是汙蔑。”
說完。
她不再看荀玉安錯愕的臉色,扭頭朝身後的哨兵揚了揚下巴,“我們走。”
抬步便想從旁邊繞過攔路的幾人。
“站住!”
荀玉安立刻橫跨一步,再次擋在林倦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