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輕輕頷首,抬步走進去。
這間收容室跟剛剛那一間沒有什麼區彆,唯一的區彆……就在於被束縛在鎖鏈和監控環下的畸變哨兵長得不一樣。
但是……怎麼沒有人跟她說過這個鱷魚長得這麼大啊!
密碼的目測體長有整整五六米!
比一層樓都高!
林倦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走近,燈光照下,鱷魚的甲片蒙著一層奇異的光澤,輪廓鈍而厚重,充滿力量感。
然後……他尾巴和腿都動了!
林倦腳步一滯,心裡咯噔一聲,給自己嚇得夠嗆,隻能在心裡給自己瘋狂洗腦,這個還是人,還是人,有理智的,不是真灣鱷,不會咬人!
她慢慢走近,鱷魚也揚起巨大的頭顱,牢牢盯著她。
格雷斯的神智已經有些恍惚,隻能依稀辨認出眼前一抹纖瘦的影子緩緩靠近,一股陌生但平和的氣息湧來,挑動起幾乎癲狂的神經。
他連呼吸都忘了,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隻有深褐色的眸子追隨著那道虛無縹緲的影子,一顆心沉下去,做好了被毆打和厭惡的準備。
反正……鱷魚的鱗甲很厚。
然而,少女隻是緩緩停在不遠的位置,溫聲開口,“釋放精神力,不要抵抗和攻擊,我是來幫你的。”
說完,一股比剛剛模糊的感覺更清晰而具體的強大氣息將他牢牢包裹,細密的白色觸手鉤織成鋪天蓋地的網,罩下來,卻沒有引起任何不適。
而是溫柔的,如春風化雨——
作為一個哨兵,他第一次被這麼溫柔地對待,
第一次知道……原來精神疏導不必與屈辱和毆打掛鉤,不必有謾罵和厭惡,而是可以這麼純粹,純粹到隻剩下鋪天蓋地的溫柔。
以及.酥酥.麻.麻.無可抑製流竄到全身的.爽.感。
霧化的觸手貼到鱗甲上,差點逼得它控製不住從地上站起來,卻怕驚嚇到麵前的向導,隻能極力壓抑著,如同壓製過往那綿綿不絕的痛苦一般。
對他來說,不算太難的事。
格雷斯低呼出聲,陌生的語調以從喉嚨裡泄出.呻.吟,他深褐色的瞳孔縮成一點,理智驟然回籠,才驚覺……自己身上的鱗甲竟然在片片脫落!
觸手的纏繞下,細密的.快.感.越來越劇烈,明明應該是沉靜的,卻如燎原的野火,飛快將理智燃燒殆儘,隻剩下難以言說的.欲.望.被放逐於虛妄的海。
林倦操縱精神力,專心致誌在哨兵身上玩起洗地毯小遊戲,將汙染物質剝離下來,囫圇塞到大饞丫頭嘴裡。
吃吃吃,就知道吃,正好吃個夠!
之前還是雲霧狀態,後麵越吃越多,越長越大,雲霧鋪開的範圍太廣,隻能聚攏凝結成觸手形態,或者一半留在精神域裡,一半跑出來上班。
鱷魚哨兵忍不住劇烈的顫抖。
林倦往後退了一步,看到他血肉的掙紮,如同破殼一般從那碩大而膨脹的灣鱷軀體裡誕生出來,漸漸顯露本來的麵貌。
格雷斯有一張偏向歐式的臉,輪廓深邃,五官硬朗,皮膚不算白,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喉結滾動,淹沒了令人難堪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