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沒收著力，打誰都一視同仁，林十六兩邊臉現在也還腫著，更何況是林十二。
沒有人安慰林十二，即使與她同母的林十一林十四也不搭理她，累了一天，沒有這精力，都想著趕緊睡覺補充體力。
林十二自己哭累了，啜泣著回到了自己的的床上睡下。
林十六在林十五的懷裡悄悄抬頭看，幾個孩子的床都在這大廳中。
都是由簡陋的木板或是金屬板搭建成的，上麵疊著一層層破布保暖。
大廳本就小，沒辦法一人一個床。
林十六還小和林十五睡一塊，林十四和林十一睡一塊，林十一人一張床，林十二是女孩也大了，單獨一張床。
擠擠挨挨！抬一下頭就能看見所有人。
累了一天很快就傳出呼嚕聲。
“十六，十六，醒醒！”
林十五叫了好一會兒才把林十六叫醒，林十六迷朦的眼睛起身，在林十五的催促下出了門。
林十六拿著破袋子被林十五推出門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魂還在床上沒起來，等出了門，屋外冷風一吹，林十六打了個冷顫。
看看天色。
天殺的，她高考的時候都沒有起這麼早過。
十四十五十六，七歲六歲三歲。
三人跟個矮蘿卜似得跟在十四歲的林十一身後，林十六拉著林十五的衣角看著前方帶路的林十一。
林十一就是之前打架的那個哥哥，他竟然沒有像林十二一樣甩開他們幾個。
林十五有些嫌棄林十六走的慢，不住的催促。
“十六，快一些，今天會來幾船新的垃圾，慢了好東西都會被彆人搶走啦。”
隻有林十六是光著腳的，大家多少都纏了點東西在腳上，林十六小心的避開地上的尖銳物品，生怕把自己的腳刮到。
林十六一邊加快速度，嘴裡還小聲的應付林十五。
“我很快了，十五哥，我腿短，跑不快。”
但林十六的速度是越來越慢了，兩天沒吃東西了，想快也快不了。
前方帶路的林十一在停下來等了林十六兩回後，不耐煩的將林十六撈起來，夾在自己的腋下，就這麼帶著林十六跑起來了。
忽略掉林十四不滿的眼神，林十六咧著幾顆小米牙。
“謝謝，十一哥。”
三歲的小孩，隻能三四個字的往外蹦，舌頭還要練練。
林十一沒理林十六，隻是一味趕路，後頭跟著的林十四朝著林十一不滿的大叫。
“林十一，你都沒這麼帶過我！憑什麼！”
任憑林十四怎麼大叫，林十一也沒停下，幾人在一個垃圾堆上停下。
林十一將林十六放下，林十六小心的找了一塊平坦的地方站定，周圍都是來拾荒的人，前方站的都是大人，小孩站在後方，隻能撿撿大人剩下的東西。
林十六蹲下身扒拉附近的垃圾，試圖找出鞋子或者一些能包著腳的東西。
可惜地上的東西林十六都不知道是什麼，唯一認識的就是一些小螺絲。
林十六將那個螺絲撿起，舉起來給坐在一邊等著倒垃圾的林十一看。
林十四在一旁看到林十六的動作，一下拍掉那顆螺絲，嘲笑：
“這東西不值錢，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