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賽後進治療艙要多少錢?交不上錢怎麼辦?我要是輸了會怎麼樣,有什麼懲罰?怎麼才算贏,我贏了又能得到什麼?”
考特坐在椅子上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另一隻手一直在轉筆。
“普通輕傷一千星幣,骨折五萬,接腿接手二十萬,重傷瀕死另算,我們這的醫療水平可是數一數二的,治好後,保準和沒受傷前一樣,交不上錢要不就傷著殘著,要麼就把自己賣給我們,為我們做事,連輸了三次後,就不能再上場了,我們有開賭盤,不做虧本生意,對手喪失行動能力,或者認輸就算贏,贏一場能得五百星幣,贏的越多,星幣就越多。”
林十六點頭表示知道了。
“代號。”
“白臉!”
她現在不就是個小白臉嘛。
考特迅速給林十六登記好,然後給了一個電子指示牌給林十六。
“給,到時間了上麵會顯示你在哪個擂台,你直接上去就行。”
林十六點頭,拿著那個小小的指示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邊看台上的打鬥,一邊等指示牌的叫號,一邊還挎著一個透明的包包,裡頭竟然還有本書!
林十六看著台上中一人將對手的腦門錘的變形了,裁判上前宣布輸贏,那人還將人舉起來丟向觀眾,一時之間,周圍的叫喊聲四起,氣氛更加熱烈了。
“滴滴滴!”
到林十六了。
林十六起身,看著手中的指示牌,就是剛剛的贏下比賽的那個擂台,一上來就這麼刺激嗎?
主持人已經在台上介紹起新來的對手“白臉”了,剛剛的熱烈的氣氛還沒有冷卻下來,在看到林十六有些費勁的爬上擂台又引來了更加熱烈的聲音。
觀眾都不傻,能來這裡的小孩都是有點本事的,就算沒本事,來一場血腥的視覺盛宴也很讓人興奮。
林十六站在台上用力的抬頭看著眼前的對手,裁判一吹響開始的口哨,林十六立刻後退同時鞭子甩出。
早上,林十五背著還在睡的林十六出門,林十六睡的太死了,林十五怎麼叫都不肯起來,就張著雙手一副要背的樣子。
陽台上的九天花的苗苗,上頭的兩片小葉子脫落了一片,嫩莖中間長出一片更小的葉片,菱形鼓囊囊的,陽光照射下來,還能反射一丟丟的陽光。
林十五背著林十六來到二年級八班,將林十六放在她的座位上後,讓旁邊的同學在上課的時候叫一下林十六,才離開。
上課的時候,林十六是撐著眼皮聽完的,頭一回沒有記筆記,兩節課後,林十六哪都沒去,午飯都沒吃,直接衝回了家,定好鬨鐘,倒下就睡。
兩點四十五的時候,林十六又衝回學校,今天有節藥劑課,可不能錯過了。
失策啊,昨天第一次去打那種比賽,一晚上都在打,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五點了,都沒睡多久。
林十六想起林十四林十五在開學第二天的時候也是差點沒起來。
原來他倆在那時就去打那種地下比賽了。
林十六想起昨天比賽的經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陰招,確實能夠得到鍛煉。
昨天晚上輸多贏少,但好在也沒全輸,光是進治療艙的費用就花了十萬,可以時不時去一趟,沒必要每天都去。
以最快的速度衝進大教室,拿出自己的筆記本翻開,沉下心來記錄課堂筆記,課堂上還得和同學爭搶著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