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蒙一臉沉重的拍拍費錢的肩膀。
“哥哥沒辦法這麼幫你,你隻能自己努力。”
費錢:???他沒有在羨慕。
一行人回到湖邊,向暉與高書一臉頭痛的看著已經累癱在地上的弟弟妹妹。
高本與向靜已經訓練了一天了,現在累倒在地上不想動彈。
眾人回來看到這場景都見怪不怪,每次被異獸襲擊一次,向靜高本受傷了,傷好之後,高書與向暉都要這麼訓練他們一兩天。
但最多三天,高書與向暉都會受不了高本向靜的撒嬌,開始慢慢放鬆對他們的訓練。
這點上他們兩和林十林十一完全是兩個極端。
挖了一天的礦,灰頭土臉的肖爾看到向暉和高書兩個的表情,又看到林十林十一對於林十六受傷這習以為常的表情。
“要是你們四個中和一下就好了。”
兩個太心軟,兩個太嚴格。
林十林十一都是一臉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表情看著肖爾。
“什麼意思?”
莊泊一臉看透一切的表情幫肖爾解釋。
“他隻是覺得你們這麼訓練太嚴厲了點。”
四兄弟都露出了一臉你在說什麼屁話的表情。
林十五:“嚴厲嗎?”
林十四:“已經很溫柔了。”
林十林十一還貼心的叫林十六起床呢,換做林五,你愛來不來。
不提升實力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去死好了,彆指望彆人去救你。
林十四林十五都是一臉認真的表情,肖爾隻能指著高書和向暉。
“對比他們,不覺得太嚴厲了嗎?”
林十四嚴肅的點頭。
“看起來是這樣的,但還是嚴厲點好,又沒死。”
林十五頭都沒扭,將在林霸天背上的林十六拎下來,冰涼的手貼在林十六的臉上。
林十六皺眉,感受到身上的黏膩,強行睜眼,爬起身來洗漱換衣服,然後倒在帳篷裡的床上又睡了過去。
七點就睡下去了,四點就醒來了,迷迷糊糊的睜眼,窩在小床上玩了半個小時的光腦。
然後摸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又喝了一瓶初級治療藥劑,慢慢悠悠的起身出了帳篷。
一出帳篷,就看到一人正在火堆邊上刷著光腦,旁邊還堆著幾隻異獸屍體。
林十六走近,嗯,是她打不過的異獸。
“這些異獸是什麼時候來的?”
莊泊抬頭,笑著對林十六說道。
“不在裡頭躺躺,六點一到你又要開始跑圈了。”
林十六已經睡了夠久了,搖搖頭,然後看著那幾隻異獸。
莊泊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槍。
“自然是今天晚上來襲擊我們的異獸啊。”
林十六睡的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是每天都有嗎?”
莊泊點頭。
“每天晚上都有哦,隻是你沒感覺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