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否認了林十六的說法。
“大概是因為你受的傷比較多,身體已經開始產生抗體了,不過這種抗體不會在體內停留過長的時間,大概五天左右,期間沒有中毒跡象就會從體內慢慢消失。”
林十六臉上的笑容緩慢消失。
為什麼要告訴她這個。
她去招惹沼澤蛙的頻率就是每個星期去兩趟,意思就是她每周六去沼澤的時候,體內的抗體已經開始緩慢的消失了。
看著林十六這沒占到便宜感覺自己虧了的表情,給林十六看病的醫生的嘴角向上翹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護士站在一旁嘴角緊抿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劉醫生就是喜歡逗小孩玩。
用一身的傷換了三十條長舌,這沼澤蛙的記性也不怎麼好嘛,才過了多久,就忘記她了。
環視四周,那些樹底根部連接處,重新出現了那種糞球一樣的卵。
看了一下光腦時間,下午四點,不錯,有進步。
這沼澤蛙用鞭子不好抓,林十六隻能掰下一條長長的樹枝,用樹枝卡著一隻沼澤蛙的脖子弄了一隻上岸。
看著渾身已經冒滿毒液的皮膚,林十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木板,用一隻樹杈卡著沼澤蛙的脖子不讓它動彈,然後用木板一點一點將沼澤蛙身上的毒液刮下來。
一刮就是一大坨。
拿出盒子將刮板上的毒液刮進盒子裡。
這盒子是林十六特地砍了一株沼澤內生長的大樹的樹乾做的,不怕沼澤蛙的腐蝕。
用腳按住了叉著沼澤蛙的樹枝,不讓沼澤蛙有機會逃脫。
等林十六將這沼澤蛙身上的毒液都刮下來之後,這沼澤蛙又開始重新分泌毒液。
這感情好,林十六直接就可著這一隻沼澤蛙薅了。
直到將手上這兩個巴掌長的盒子裝滿了毒液,地上的沼澤蛙都還在分泌毒液。
蓋好,躲過了沼澤內噴射出來的黑色唾液,林十六又拿出一個同款木盒,又開始刮這沼澤蛙身上的毒液。
既然都已經被惡心了,怎麼著也要弄點東西吧。
林十六決定每次來都要弄點毒液,即便之後她用不到也可以屯著。
林十六一刮就刮了一個小時的毒液。
蓋上手上第二個木盒,林十六看了一下光腦時間,下午五點多了,還可以再刮一盒,六點離開剛剛好,回去之後收拾一下自己還可以再鍛煉鍛煉。
拿出一個新的木盒,樹杈下的沼澤蛙已經不再掙紮了,此刻正萎靡的趴在地上,背部的毒液分泌的也是稀稀拉拉的,和一開始全身包滿了毒液的樣子差彆極大。
現在它身上的毒液就和普通人流汗一樣,隻有一點點的汗珠的樣子。
整隻蛙都癱成一隻蛙餅了,嘴巴處還伸出了一截短舌頭,讓林十六看的都有點眼睛痛。
這動作要是小狗做出來會顯得很可愛,可林十六的腳下是一隻正在努力分泌毒液,身上長滿鼓包的沼澤蛙。
傷眼睛。
踩著樹杈的腳用力,林十六忍不住催促。
“快點分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