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花窯那邊有個認識的熟人,這丫頭看上去也水靈,應該能賣個幾兩銀子呢。”
“咋樣?姐?”二舅說完後看向李大娟,李大娟以後可是城裡人了呢!以前是他們做錯了事情,希望以後她能提攜一下他。
“進了花窯我保證她跑不出去,一輩子都不會來找你。”
李大娟眼底閃過幾分猶豫,二丫畢竟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花窯那種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待的,花窯和官窯不同,那裡便宜。
服侍的都是些泥腿子,那些泥腿子過日子不如意就喜歡去花窯找樂子,多數身上還帶著病,屬於那種能快活一天是一天的人。
花窯裡的女人沒有一個活過了三十歲,多數是染上花柳病去世的。
要是讓二丫去了花窯........
在李大娟閉上眼睛說好的刹那,二丫的瞳孔放大,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娘會這麼狠心。
“娘——娘——你,為啥要這麼對俺!”
“俺是你的孩子啊!”二丫叫得撕心裂肺。
“少廢話,跟我走!”大舅從柴房拿出年前用來綁牲口的繩子套在二丫身上,收緊。
二丫也是乾過活的,拚命掙脫起來竟差點讓她跑開。
但雙拳難敵四手,二丫還是被綁起來。
二舅肆意在她身上摸了一把,笑得邪淫,“姐,那這丫頭就交給我了。”
李大娟皺起眉頭,“你現在不把這丫頭送到花窯裡去,還磨蹭什麼?”
二舅笑得讓二丫覺得惡心,“左右都是要送到窯子裡,不如先讓我這個舅舅玩玩。”
“不要——娘,不要——”二丫想用充斥著求救的眼神和撕心裂肺的語氣試圖喚醒李大娟所剩無幾的母愛。
可是李大娟卻偏過頭去,隻是淡淡地對自己弟弟說:“隨便你吧,儘早送到花窯去,省得夜長夢多。”
“好好好,謝謝姐。”二舅得到李大娟的同意後,興奮地搓了搓手。
大舅見狀也立馬舉手說要參與。
二丫閉上了眼睛,心已經沉入冰窖中。
她不該不聽姐的話,她不該來找娘,她後悔了。
有沒有人能救救她啊————
她再也不敢了。
“叩叩——”木門傳來一陣敲門聲,門內的人有些慌亂。
首先緊張的就是李大娟,她抓緊李氏的手臂,“娘,咋辦?不會是許郎他們折返回來了吧?他們不會是聽到啥了?”
“彆慌,先把這個小賤人堵了嘴關到柴房裡去,不一定是許家的人。”
“好好好,娘,那我先回房裡等著。”李大娟提起裙擺立馬回房。
“誰啊?”二舅和大舅打開門,發現門外並沒有人,低頭才發現門口有個才到他們腰部的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