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其實都隻是省城福滿天和福來酒樓在這個小鎮上麵開的分店而已,最大的主店可是開在京城呢!
他們之所以到現在都還沒聯係謝家買配方是因為他們也拿不準京城的那些貴人們會不會喜歡吃這豬下水般的東西。
這可不是把豬大腸改成雅韻腸風這種好聽名字這麼簡單的事兒。
民間好吃的配方那麼多,要是每個都買下來,那錢可不得了呢。
但令他們大跌眼鏡的是,謝清風居然抽風般主動要賣豬大腸的方子,而且還是以拍賣的形式。
涉及到商業對手,這可必須要下場爭一爭了。方子可以放著不用,但是絕對不能讓對麵酒樓給拿到!這是跌份的事兒!
下午申時三刻拍賣方子準時在碼頭進行。
這場拍賣會簡陋得很,謝清風就給買家一個白色的牌牌,每次舉起牌牌都算一次加價,最低加10兩銀子。
“100兩!”碼頭上吃過豬大腸的一名商人很喜歡這個味道,立馬出價。
“200兩!”
“300兩!”
這價格每次都是一百兩一百兩地往上漲,這讓圍觀的人們嘖嘖稱奇。原來這就是拍賣會嗎?!
上層階級的拍賣會他們可從來都沒有資格參加,沒想到今天在碼頭上長見識了!
碼頭上的好多勞工們也是罕見地放下手上的活來圍觀拍賣會,連監工都來看了呢!
價格追逐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大家都開始十兩十兩地加價。“六百兩!”
“六百一十兩!”
“六百二十兩!”
到了六百三十兩的時候,場上就隻剩下兩個酒樓在競爭。
福滿天的掌櫃不急不慢地舉起手中的牌子,“老王啊,你放棄吧,我這邊東家可是發話了,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這個方子。”
福來酒樓的老王也跟了一次牌子,“真是巧了,我東家也說要拿下這個方子。”
“七百兩!”
“八百兩!”
這個價格已經超過一般食譜的價格。
福來酒樓的老王撫著胡子,價格再高就是冤大頭了,超過九百兩的方子買回去要是沒有發揮作用,自己八成要挨罵。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福滿天酒樓的掌櫃要拿下這個方子了。
謝清風才不管哪個酒樓買下他鹵豬大腸的方子,看到價格已經漲到了八百兩,笑得見牙不見眼,遠超他的預期呀!
他轉頭想看看家人的反應,是不是和他一樣高興,卻發現二丫的表情不大對,好似有點痛苦。
“二丫姐,你咋了?”
二丫輕聲道,“狗兒,福滿天的掌櫃就是俺娘現在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