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的提問很快結束,雷磊比較穩妥,倒是黃修有點緊張稍有失誤,不過縣令都不在意。
開口將謝清風單獨留下來後,便揮手讓雷磊和黃修出去了。
黃修出了縣衙後,暗自懊惱那麼好在縣太爺麵前表現的機會,怎麼就讓自己錯過了。
“雷弟,你說縣太爺單獨留下謝清風是有何用意呢?會不會單獨給他講些府試相關的知識呀?”
黃修見雷磊沒說話,繼續道,“我剛才表現得不好,縣太爺不留我倒是情有可原。不是我說,我是真為你打抱不平,你剛才答得比裡麵那位好多了.......”
黃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雷磊打斷,“請謹言慎行。”
可黃修卻回錯了意,以為雷磊和他一樣不爽謝清風被縣太爺單獨留下說悄悄話,隻是雷磊不好意思說。
繼續滔滔不絕,雷磊閉眼深吸一口氣,再次睜眼時直言道,“爾之舌長,猶如《瞻卬》所雲。”
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和黃修相反的方向離去。
留下黃修在原地臉色難看,一陣青一陣白。雷磊這不是明晃晃地說他是那長舌多嘴之婦人嗎?
氣得他連踢了好幾下地麵的石子,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自己宗族的資源嗎?
投胎投得好罷了,要是他有雷氏的資源,至於考了四次才中嗎?
想到這,黃修又開始怨天尤人起來。
屋內,黃修和雷磊離開後,縣令指了下旁邊的太師椅,示意謝清風坐得離他近些。
“清風家裡幾口人啊?”雖然縣令早就把他家裡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但為了拉近距離又問了一遍。
“小子家裡五口人......”謝清風不卑不亢地答道。
……
“行了,時辰也不早了,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來找秦伯伯啊!”秦縣令慈祥地拍了拍謝清風的後背。
“好,那到時候希望秦伯伯不要嫌棄我叨擾了。”謝清風笑道。
出衙門的時候,謝清風懷裡還抱著秦縣令賞賜的幾塊香墨,秦縣令拉著他嘮了夾雜著試探一兩個時辰的嗑。
謝清風今天決定坐好點兒的馬車回去,暈車真的太難受了。
誰想到好點兒的馬車隻是車廂內的環境整潔了一點,還是一樣的暈,他實在是沒忍住在鎮上下了車。
好在謝信爺爺這個時辰一如既往在鎮口子等客,他可以坐牛車回去。
雖然坐牛車回去的路一樣很顛簸,但是牛車是完全露天的,對謝清風來說一點都不暈。
“你一直閃進閃出的乾什麼?有什麼事快說。”係統的紅光在他腦海裡不停地閃爍著,本來頭就暈。
【宿主,剛才縣令不是讓您有什麼委屈的事情跟他講嗎?為何您不說孫林財打了張氏的事情呢?】
【他剛才都自稱秦伯伯了。】
謝清風拍了拍手中的墨條,“你掃描一下這個墨條多少錢?”
【鬆煙墨,200文一塊,市麵上價格較為低廉的一種墨條。可是宿主,秦縣令的會客室都那麼簡陋了,送便宜的墨條已經算是人家的心意了吧?】
【會客室上掛的字畫可是:清正廉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