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屋內巴掌聲和曾氏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大丫二丫和林娘看得爽快極了,那天奶/娘回來的時候,臉腫成什麼樣了呢!胳膊上的淤青整整大半個月才消。
可把她們心疼壞了。
張氏自然也是爽快的,她可不是那等心軟的婦人,狗兒孝順在給她出氣呢!
約莫扇了一刻鐘左右,孫林財和曾氏的臉也腫成了豬頭,張氏怕扇出什麼好歹還是叫停。
二人見謝清風沒發話,都不敢停。
“行了。”謝清風終於發話了,“不知今日孫大人光臨寒舍,有何貴乾呐?”
孫林財拿謝清風這種明知故問的做法也沒法子,他的命脈掌握在謝清風手裡。“我們來是為上次唐突咱們張奶奶賠禮道歉。”
孫林財舔著臉從兜裡掏出一百兩銀票遞給謝清風,“案首爺,這是我的全部家底,也是我的誠意。”
“還望您能......既往不咎。”說著這話噗通一聲直接向謝清風跪下。
旁邊的張氏和曾氏等人驚呆了,這可是衙役啊!就這麼向謝清風跪下了?還有......一百兩銀票!這麼多!
謝清風連忙站起來躲開,他這連官身都沒有,可不能僭越。
“你這是還想擺我一道?”謝清風挑眉。
“不不不,不敢不敢。”孫林財可不敢有這個心思,“案首爺,我們真的知道錯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張氏家的這孫兒一看就是有大出息的,現在必須得讓他消氣。
“你們道歉的對象不是我。”謝清風淡淡道。
孫林財立馬轉向張氏,又是奶奶又是求您的,平日裡趨炎附勢慣了做這種討好人的事,似乎有些格外得心應手。
反倒是曾氏一直矜著,一副被逼著低頭的模樣。
“毒婦!快跟這位張姐道歉!”李父立馬跟上孫林財的步伐。
張氏沒有處理過這樣的事情,不知所措地望向謝清風。
謝清風安慰道,“沒事兒,奶您儘管提要求,以您消氣為主。”
張氏哪兒經過這種道歉般的恭維奉承,一會兒就跟謝清風表示她消氣了。
“那這錢和禮品您們還是收下,也是我們道歉的一點點小心意。”孫林財順坡下驢道。
“這.......這錢也太多了。”張氏有點猶豫地望向謝清風,這錢還是彆收吧,“狗兒怎麼想的就是俺怎麼想的。”
謝清風直接了斷道,“第一,這錢你們拿去縣衙做善事的地方捐了,給我奶祈福,我要看存票。”
這錢不能收。
係統聽到謝清風這樣說,差點顯形給他鼓掌!上一任宿主就是打臉的時候收了人家大額的錢票,中進士之後被眼紅之人舉報收受賄賂。
仗著官身魚肉百姓,直接任務失敗了。
“好好好。”孫林財聽到謝清風還願意提要求,立馬應聲。
“第二,以後不許欺壓百姓,收受各種苛雜稅等。”
“是是是,案首爺,我一定能做到。”孫林財立刻說道。
“第三。”謝清風說這一點的時候,是對著李父說的,“休妻以及將李勇逐出家門。”
縮在角落裡的李勇聽到這裡時,終於開口說話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打張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