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拗不過她,答應買下,但用的是她的壓歲錢。隻要奶奶答應買下這隻狗,怎麼都成。
這旺財是隻很純正的中華田園犬幼崽,圓滾滾的小身軀像毛絨絨的團子憨態可掬,小鼻子總是濕漉漉的,剛到家的時候總是到處嗅嗅,好奇地張望著,一點都不怕人。
不知為何,旺財好像尤其喜歡謝清風的房間,一有空就會用鼻子把門縫拱開鑽進來。謝清風讀書用功之時,它很是通人性,不吵不鬨地趴在地上。
有時睡覺,有時瞪著倆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謝清風溫書。
雖然他的房門半掩著,但家裡人除了放吃的,基本上都不會刻意進謝清風的房間,生怕打擾他溫書。
隻有吃飯的時候才見得到他人。
過了個把月左右,張氏在吃飯的時候說了個很是勁爆的消息,隔壁王三梅家的謝四把家裡的錢全部偷走離開了。
到現在都沒找到人。
“啊?”大丫驚呆了,“他咋走的?咱村裡那麼多人呢!一個人都沒抓到他嗎?”
張氏撫掌,“說到關鍵點上了,那謝四就是大搖大擺搭謝信的牛車去的鎮上,那個時候謝孝家還沒發現自家的錢丟了,他家那麼多田,全都在地裡乾活呢。”
“等王三梅他們追到鎮上,早就不見蹤影,鎮上各個客棧都找過,完全找不到人。”
“那咋整?”林娘夾了口菜問道,“他家被偷了多少錢啊?”
“我聽林嫂說偷了一百兩呢!全偷了!”張氏把碗放下,五根手指比劃著,“我就知道當年老爺子給他分了不少東西,不然他家這麼多年怎麼賺得到一百兩!”
“還倒打一耙說俺們家拿得多,我看是他們自己拿得多所以才以為我們拿得多!”
“就是就是!”大丫點點頭,表示讚同,“我看是惡有惡報!當年那麼欺負咱,要不是狗兒出生,咱都不知道在哪兒呢!”
“那那個謝四應該還在鎮上吧?這年頭沒有路引哪兒都去不了呀。”二丫發出靈魂質問。
“不知道他在哪兒,聽說謝大專門在官府辦路引的地方蹲守呢,反正他家人多,鎮上兩個出口也能守著。”
“那他偷錢去乾嘛呢?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整這些幺蛾子乾哈?”
“我聽林嫂說,好像是他想繼續念書但是謝孝不同意。”張氏吞了口飯,有些咂舌,“這孩子著實有些極端了,想念書好好商量不就好了。”
“把家裡的錢都偷走了,好歹留個幾十兩啊,他家裡人要是有個頭疼腦熱要看病,一分錢都拿不出來的時候才慘呢!擱我說就是白眼狼呢。”大丫感歎道。
“誰說不是呢,我感覺謝孝家五個孫子,沒一個孝順的。”林娘也同意大丫的看法,“狗兒,我記得你和謝四是同窗吧?他人咋樣?”
“沒怎麼接觸過。”謝清風搖頭,謝四在發現他成績特彆好時,向他示好過,但他覺得這個人心不正,不是個能相交的對象便沒搭理他。
沒想到他居然能做出這種舉動,謝清風也覺得挺匪夷所思的。武連鎮說大其實也不大,各家各戶都多多少少認識,他是怎麼逃的?
不過他再怎麼好奇,這也與他無關。
他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備考府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