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怪不得我咯。”
“臭小子,找打!”這下不止是二丫,就連大丫都忍不住打他。
“好啦好啦,咱們進去吧,我給你們在省城買了些東西。”謝清風將錢結給卸貨的馬車車夫後,一家人親親熱熱地進了家。
“哎呀,回家還買什麼東西,真是的......”張氏聽到謝清風還買了禮物,忍不住嘟囔道。
她們啥都有!
自從賣了豬大腸的方子後,手裡有錢生活也富足起來,沒啥要添置的東西。
謝清風隻當沒聽見張氏的話,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聽見有禮物的那個瞬間嘴角有悄悄勾起。
“奶,這是給你買的簪子。”謝清風從包裡拿出一個沉香木簪,簪身雕刻著簡約的福紋,寓意著福壽安康。
端頭圓潤厚實,摩挲起來手感極好,不紮手也不易滑落,每處細節儘顯歲月沉澱出的安穩韻味,正是老年人一看就喜歡的款式。
張氏接過簪子笑得合不攏嘴,“哎呀,俺這一大把年紀了,還戴什麼簪子啊?也不怕害臊的!”
林娘和大丫二丫自然沒有被謝清風落下。
送給林娘的是一個類似羊脂玉的鐲子,具體是什麼材質謝清風也不太了解,不過質地確實細膩,瑩白中透著暖黃的光暈,林娘拿到就愛不釋手。
送給大丫和二丫的就是時興小姑娘們喜歡的首飾。
一家人圍坐在大桌前,張氏近些年有些怕冷,故而家裡的火盆到現在還在桌下放著,房間裡暖洋洋的。
大家都認真地聽謝清風緩緩講述這幾年在寒鴉書院的趣聞。
拜了院長為師這件事他不打算跟她們說,她們知道過多也不好,隻說拜了一位夫子為師。
其實謝清風剛到寒鴉書院的時候,是想著每年都回來一次。但古代的交通工具實在是太慢了,青州府離應封府又遠。
來回要花四個多月,這就大半年過去了,更何況在家也待不了多久。
直到謝清風講到這幾天院試時旁邊那號房奇臭無比時,油燈芯子“啪”地爆了個燈花,林娘手裡半塊餅都驚得掉進菜湯裡。
她沾著麵灰的手往圍裙上胡亂蹭了兩下,“娘的乖崽呀!你去參加院試了?!”林娘的話問出了在場人的心聲。
她們以為狗兒在信裡說院試完第二天回來,隻是代表一個時間,並沒有說他要去參加院試。
天老爺,狗兒還這麼小就去參加院試了?還是一個人去的,也沒有個人照應著,那得吃了多少苦啊!
林娘和張氏聽到謝清風去參加院試後一點都沒有生出他能不能考中的念頭,而是望著謝清風單薄的脊背擔憂極了。
自從謝清風決定舉業之後,她們隻要聽到有人談論科舉之事就會停下來側耳聽。院試可和府試不同,院試的五天必須得待在考場裡麵寫題呢!
這正是初春寒氣未散的時候,考場裡肯定冷。
“考場上可給備炭盆?”
“有的,娘......”謝清風話沒說完,二丫突然蹦起來撞翻了條凳。
動靜挺大吸引了全家的目光,她立馬扶起凳子悻悻地笑了下,裝作撿筷子蹲在地上用手指頭偷偷掐自己大腿——乖乖,她上個月在土地廟裡文曲星像前供了點心,還誠心誠意磕了三個響頭許的願成真了?!
自己真的要成為秀才的姐姐了?!
二丫對謝清風存在天然的聰明濾鏡,她家狗兒弟弟天生就是會讀書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