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跟著張氏她們無腦等大丫發動。
等到大丫姐懷胎的第十個月,謝清風感覺看書都有點看不進了,每天早上都忍不住看著大丫姐的肚子出神。
也不知道是外甥還是外甥女。
張氏見謝清風這緊張的模樣忍不住捂嘴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她家狗兒的娃呢。
謝清風可不和姐夫爭這個,比起他來說,何誌文更加緊張。
提前一個月就和鏢局請了假,直接回來陪大丫姐待產。
謝清風對這個姐夫還算是比較滿意,大丫姐也沒有婆媳關係的困擾,對大丫姐確實還不錯。
大丫生產那天,天空陰沉得仿佛要塌下來,空氣裡彌漫著讓人窒息的壓抑。謝清風在院子裡來回踱步,鞋底與地麵摩擦發出沉悶聲響。
林娘和張氏在產房裡忙前忙後,幫忙燒水、遞毛巾,張氏出來時見在產房門口站著時不時伸出腦袋往裡麵瞅的何誌文,忍不住推開,“去那邊站著去。”
何誌文也意識到自己的礙事,走到謝清風那邊跟他一起來回踱步。
即使是知道姐夫對姐姐好,但對他這個讓大丫姐遭這個罪的人此時已經沒有了好臉色,冷冷地說道,“你去那邊走。”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小舅子對自己的態度突然變差了,可此時的何誌文沒有心思想太多,隻好換到謝清風對麵去踱步。
屋內大丫痛苦的呻吟聲不時傳來,二丫急死了,一直抓著給她鼓勁,“姐,使勁啊!”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連孩子的頭都沒有看到。
大丫痛苦的叫聲一陣緊似一陣,豆大的汗珠從她蒼白的額頭滾落,打濕了鬢邊的發絲。
穩婆神色凝重,雙手在大丫姐隆起的腹部來回摸索,眉頭越皺越緊。“這可咋整,胎位不正啊!”
穩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張氏聽到後連忙撥開穩婆自己上手摸,似是摸到些什麼,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真的是胎位不正!
林娘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她哆哆嗦嗦地伸手扶住床沿,聲音帶著哭腔:“這可如何是好,大丫和孩子.......”
她們也是生產過娃的人,自然是知道胎位不正的後果。
就是保大也來不及了。
隻能保小。
“胎位不正”這四個字如同晴天霹靂,何誌文此時也不管男人不能進產房的規矩了,直直地給穩婆下跪,求她救救自己的妻兒。
穩婆也是頭一次被男人給她下跪,連忙給他扶起來。
她的眉頭擰成了個疙瘩,她深知胎位不正的凶險,卻也不敢慌亂。“先試試讓大丫換個姿勢,看看能否讓胎兒轉過來。”穩婆指揮著林娘和張氏,幾人小心翼翼地扶起大丫姐,試圖調整她的體位。
然而,一番嘗試後,情況並未好轉。穩婆的臉色愈發凝重,若再耽擱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她在心裡歎了口氣,接生這麼多年,若是再強行保大,恐怕小的也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