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風中狀元的消息不說整個縣,幾乎整個應封府都知道,他們府出了個文曲星。
還是大三元呢!
縣裡茶館的說書先生都將謝清風的事跡編成故事,口若懸河地講述著他如何寒窗苦讀,在科舉中連中三元,引得聽眾們陣陣喝彩。
謝清風住過的客棧、買過的攤子這些天來光顧的客人都多了不少,那些客人們都說要沾沾文曲星的文氣。
謝氏族學剛開始辦起來的時候,隻有謝氏族人進來念書,基本上要族裡貼錢。可是自從謝清風中了狀元之後,就連省城剛啟蒙的孩子都來報名想要入學。
大羊村裡的那些適齡念書的孩子們更是被家長們念叨死了,往日出去掏鳥蛋、捉兔子等補貼“家用”的行為都不被允許了。
統統關在家裡念書。
“清風當年真的是這個!”一位大羊村的村民豎起大拇指,“當年村裡的娃,哪家不是出去野?出去撒?要到晚上才著家?”
“隻有清風每日在家裡麵,我當時還勸張氏彆把清風當女娃兒養了,讓他出來跟彆的娃玩玩。”
“現在看呐,還得是張氏腦子裡有東西啊,那時候人家說不定就讓清風在念書呢!”
“俺也覺得張氏這女人不簡單。”
村裡女人們見到張氏和林娘都忍不住向她們取育兒經,更有甚者直接找林娘她們要謝清風小時候用過的尿布。
說她們可以用錢買。
沾沾文曲星的運氣。
她們對自家孩子沒有那種中狀元的期望,畢竟她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山雞是變不了鳳凰的。可自家孩子就是中個童生,日後出來當個教書先生也是可以的。
張氏覺得自從清風中狀元之後,整個人神清氣爽,走到哪兒都是一片恭維之聲。
就連隔壁王三梅都不敢來找她家的晦氣。
說到王三梅,她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隔壁那賤種這麼有出息,她就跟張氏搞好關係了。
算起來,她家老頭子和謝清風家還有血緣關係呢。
她回娘家吹牛,都能吹個三天三夜。
謝孝更後悔,他可是謝清風的大爺爺,狀元的大爺爺!
可現在什麼都不是了,他生了四個兒子有什麼用?還抵不過隔壁一個兒子!
謝清風中狀元之後,謝家的門檻是真的物理意義上的被“踏破”了。大家不敢給狀元郎說親事,但狀元郎還有個姐姐沒成親啊!
大丫估摸著每日起碼有七八個媒婆來給二丫說親。
她摸了摸自家女兒的頭發,二丫的親事好了,自己又何嘗不是沾了這個好弟弟的光呢?
自家丈夫那姑姑真的太難纏了,明明何誌文簽了斷親文書給了她那麼多錢,她還是不滿意,仗著對丈夫的養育之恩在她麵前拿起了婆婆的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