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雨落下來時,努哈赤斯心情越發煩躁,忍不住用金蒙語罵了句臟話。
為今之計隻能快速去那個山穀占領高地,多殺點聖元朝的士兵。
努哈赤斯心急如焚,一邊揮舞著馬鞭驅趕著士兵,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到了山穀後的作戰計劃。
令他沒想到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山穀裡,謝清風布下的弓箭手早已嚴陣以待。
謝清風站在高處,目光如炬,見金蒙國士兵都進了山穀,大手一揮,立刻發出了進攻的信號。
瞬間,山穀兩側箭如雨下,密密麻麻的羽箭帶著淩厲的風聲射向金蒙國士兵。
毫無防備的金蒙國隊頓時大亂,士兵們紛紛中箭倒地,慘叫連連。努哈赤斯驚恐地抬頭張望,立刻下命令讓士兵們舉盾向前繼續走!
他們有一萬多士兵,耗損一些兵力也能離開這個山穀。
然而就在此時,跑在前麵的士兵突然紛紛陷入地麵之下,傳來陣陣淒厲的慘叫。
努哈赤斯定睛一看,山穀的地麵之下,居然有一個個巨大且深長的軟坑。軟坑上以青草覆蓋,坑底布滿了被削尖的竹子,鋒利無比。
那些不幸踏入軟坑的金蒙國士兵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急速墜落,坑底的竹子如同一柄柄奪命利刃,無情地刺入他們的身體。
慘叫聲此起彼伏,劃破了雨幕籠罩下的山穀。
努哈赤斯進退兩難,前方是致命的陷阱,後方是如潮水般湧來的聖元朝士兵,兩側還有如雨的箭矢。
他想要組織士兵突圍,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聖元朝的軍隊從正麵、兩側和後方迅速合攏,將金蒙國軍隊死死地困在山穀之中。
一萬多金蒙國士兵被坑殺在這座山穀中。
山穀中血流成河,雨水混合著血水,順著地勢流淌。
張千戶和陳千戶等四個千戶剛開始還沒有意識到金蒙國有這麼多人,直到打掃戰場數耳朵的時候,才知道他們此次戰了多少人。
張千戶驚得直咽口水,“俺的娘嘞,一萬五千多人!”
是他們的整整五倍還多。
四名千戶看向謝清風的眼神都驚異起來。
這名看似文弱的狀元郎,竟這麼平靜地指揮他們以寡敵眾,取得如此戰果。
陳千戶翻身下馬,走到謝清風麵前單膝跪地,恭聲道:“謝大人,此次能大獲全勝,全仰仗您的謀略。大人這運籌帷幄的本事,實乃我等之楷模。”
其他三位千戶見狀,也紛紛下馬跪地表達敬意。
謝清風連忙將他們扶起,眉梢一挑笑道,“這下不埋怨我隻是個六品小官了?五品千戶們?”
“怎麼,還跪著呢,莫不是打算把這戰場上的泥都給我磕平咯?”
張千戶聽聞臉上閃過一絲赧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大人,瞧您這話說的。之前多有冒犯是末將有眼不識泰山。您這滿腹經綸,謀略過人,哪能用品級來衡量?”
“是啊是啊,謝大人。”張千戶跟著附和道,“大人,俺們就是個粗人,打仗靠的是一身蠻力。可今兒個見識了您的本事,才知道啥叫真正的厲害。”
“往後啊,俺這條命就交給大人了,您指東俺絕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