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急啥!再等會兒。”老板扯著嗓子向後喊道,“對了,小哥你在這兒是做什麼的?看您這年紀輕輕的......”
謝清風咽下最後一口餛飩麵不改色道,“我也在前麵當兵,但跟令郎比不得,我是養馬的。”
老板聽到謝清風也是軍隊的,眼睛瞬間瞪大,“小哥,沒想到您也是咱軍中的人呐!”隨後他又湊近了些,眼中滿是期待道,“那您認識俺家王大牛和王大羊嗎?”
謝清風腦海中迅速回憶了一番搖頭道:“軍中將士眾多,暫時還未結識令郎,不過日後定有機會。”
老板聽聞雖有些許失落,但他問這話也隻是碰碰運氣,“沒事兒,小哥,你往後要是碰上他們,可得幫俺帶句話。”
“就說爹娘在這城後頭守著,啥事兒沒有,讓他們彆分心專心打仗。要是碰上危險彆逞能,活著回來比啥都強。”
“好。”謝清風鄭重地點頭。
回營後,謝清風又被永齊侯叫過去,說是有個人想認識他。
謝清風進了他們的營帳後,發現這是一場還未結束的宴會,裡麵坐著永齊侯手下所有的謀士。
但坐在永齊侯右首的身著亮色錦袍的年輕人他從來沒見過,但他已經猜到了。
此人是永齊侯之子,溫宴。
還未等溫玉成介紹,這名小將便站起身有些傲氣地問道,“你便是那以三千兵力坑殺一萬餘金蒙軍的謝清風?”
謝清風拱手行禮,言辭不卑不亢:“正是在下,溫將軍威名遠揚,久仰了。”
他抬起頭,目光坦然地與溫宴對視。
溫宴上下打量著謝清風,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又含著絲好奇:“聽聞謝大人出身狀元,一介書生竟能在戰場上有這般奇謀,倒是讓人意外。”
“敢問謝大人憑何得知當時十日後會有雨?”
他覺得父親在他麵前吹這位謝大人吹得太過了,怎麼可能會有人能算得到十日之後的天氣,定是巧合。
謝清風自然是說出了溫宴心中所想的答案,“回溫將軍,不過巧合罷了。”
營帳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巧合又如何?結果是最重要的。”長寧侯連忙打圓場道,“宴兒,平日為父不是經常與你說,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嗎?”
“謝大人可是大才啊!”
“哦。”溫宴興致缺缺道。
長寧侯見溫宴依舊一副興致索然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無奈。他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心高氣傲,聽到他在信中誇謝大人與他同齡,但比他厲害很多,就吵著要見識一下。
他轉而麵向謝清風,目光中滿是誠懇:“謝大人莫要見怪,犬子在軍中曆練久了,性子直爽,說話難免衝撞。但他對有真才實學之人向來敬重。”
謝清風自然是不會跟溫宴一般計較,怪不得溫宴傲氣,他隨父從軍多年戰功累累。
若是他年紀輕輕有溫宴的戰功,又有侯爺這個爹,還有個六皇子姑表兄,在這種成長背景下長大,謝清風比他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