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大人,得罪了!”虞曜低吼一聲,不再廢話,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謝清風!他使的是軍中常見的近身撲擊技巧,輔以街頭打架練就的狠辣,拳頭直取謝清風中路,速度頗快,帶起一陣惡風!
圍觀人群中發出一陣低呼,不少蔭監生已經準備開始叫好!
然而——
麵對這迅猛的撲擊,謝清風竟是不閃不避!
直到虞曜的拳頭幾乎要觸及他衣襟的刹那,他的身體才如同鬼魅般微微一側,那勢在必得的一拳便擦著他的胸膛落空。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並非格擋而是精準無比地叼住了虞曜的手腕脈門!
虞曜隻覺得手腕處一麻,一股酸軟感瞬間傳遍半條胳膊,前衝的力道頓時一滯!他心中大驚,剛想變招,卻已然不及!
謝清風扣住他的手腕,順勢向自己身側一拉,腳下更是悄無聲息地向前一絆!
動作如行雲流水,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在外人看來,就是虞曜凶猛地衝過去,然後謝清風似乎隻是輕輕碰了他一下,虞曜就仿佛自己絆到了什麼東西,整個人完全失去了平衡!
“嘭!”
一聲悶響,伴隨著塵土飛揚。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時,隻見虞曜已經以一個極其狼狽的狗吃屎姿勢,重重地摔趴在了演武場的硬地上,甚至因為前衝的慣性還滑出了一小段距離,昂貴的衣袍上沾滿了灰土。
而謝清風,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紊亂,仿佛剛才隻是拂了拂衣袖上的灰塵。
他從出手到結束,甚至隻用了一隻手,而且隻出了一招。
整個演武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圍觀監生都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仿佛被施了定身術。
結束了?
這就......結束了?
說好的龍爭虎鬥呢?說好的紈絝頭子挑戰祭酒權威呢?
虞曜那看起來凶猛無比的進攻,完全不堪一擊啊!
“呃......”趴在地上的虞曜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摔得七葷八素,腦子嗡嗡作響,半天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一些剛從膳堂聞訊趕來的監生,氣喘籲籲地擠進人群,連聲問道:“怎麼樣?怎麼樣了?誰贏了?”
旁邊的人一臉呆滯地指了指場外趴著的虞曜和場內淡然站立的謝清風,喃喃道:“還能有誰?虞曜趴下了。”
“什麼?這就打完了?我......我飯還沒吃完呢?!”
太快了!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怎麼可能?!曜哥那麼能打!是不是祭酒大人使了什麼手段?”有人下意識地為虞曜找補。
這時,旁邊幾個消息靈通些的監生連忙道,“可不得結束得快嘛!謝祭酒當時可是以戰勝勁尊而出名啊!你們都沒有聽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