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沒說話,擦完頭發就往床上一躺,閉眼就睡。
黑瞎子嘖了一聲:“啞巴,你彆不說話啊,你家的查出來什麼沒有啊。”
張麒麟睜開眼坐起身,看著黑瞎子道:“箱子。”
黑瞎子挑眉,那個裝著宋雨的箱子出現在桌子上。
張麒麟下床走到桌子旁,伸出手細細摸過那個箱子。
一個細微到常人無法察覺的暗紋出現在張麒麟手下。
張麒麟細細撫摸,收回了手。
黑瞎子正色道:“如何?”
張麒麟拿出裡麵的金條,直到最底下那層。
目光來回掃視,最後抽出了最中間的那條,然後手指用力,直接掰開。
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眯起,看向那中間夾著的紙條。
張麒麟抽出紙條打開,隻見上麵寫著:
外家張海東之女,張小雨,返祖麒麟血,懇請族長稍加照拂。
小女身懷異寶,不諳世事,若有不便之處,請族長把小女交給張海客照顧。
——張海東拜謝。
黑瞎子看著張麒麟:“那小丫頭真是你家的啊。”
張麒麟細細思索,也沒想起來張海東是誰,但是張海客他知道。
拿著手機,張麒麟又出了小院。
宋雨依舊呼呼大睡,絲毫不知道係統給她安排了一個莫須有的爹。
“張海東,認識嗎。”
張海客聽著手機的聲音,仔細思索了一會兒。
“有些印象,但是他很久以前就失蹤了。”
張麒麟聲音很淡:“去查。”
張海客心裡哀歎了一聲命苦,嘴上卻回答道:“好,族長,那個小丫頭,真是家裡的嗎?”
張麒麟沒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月光再一次從門口灑落下來,張麒麟站在床前,看著熟睡的少女。
良久,才起身離開。
自從宋雨在四合院住下,張麒麟和黑瞎子就增加了一項活動。
溜娃。
兩人每天輪流陪著宋雨出門認路。
這是黑瞎子在一次讓宋雨去巷子口小賣部買鹽之後發現的事。
宋雨,是個路癡。
不分東南西北和左右的那種。
買個鹽半個小時都沒回來,搞得他和啞巴還以為人被拐了。
最後接到警察電話的黑瞎子嚇得還以為他要落網了,最後才知道他家孩子走丟了被好心人送派出所去了。
黑瞎子和張麒麟趕緊去了派出所,張麒麟進去把人領了出來。
至於黑瞎子,嗬嗬,他身上還有通緝令呢。
宋雨揪著小哥的衣角,上車了立馬乖乖認錯:“對不起。”
黑瞎子看著孩子一臉真誠的樣子,也沒說什麼,開著車就回了家。
張麒麟摸著宋雨的頭,覺得自家崽有點傻。
然後兩人就開始輪流帶宋雨出門熟悉周邊路況了。
張海客那邊沒幾天也發來了信息,還有一張張海東的照片。
黃金裡夾的那個紙條上的字跡無法辨彆是不是張海東的,但是箱子上的暗紋確實是張家的。
見過張海東的張海秋連夜趕來京城,見了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