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挖了一塊蛋糕吃進嘴裡，看著黑瞎子和宋雨：“很甜。”
宋雨偷摸摸沾了一點奶油，在小哥臉上抹了一下。
“嘿嘿，生日快樂，小哥。”
張麒麟沒躲，看著宋雨手指上的奶油，也伸手沾了一點，抹在了宋雨臉上。
黑瞎子見兩人這樣，壞笑著一手沾一點，在兩人另一邊臉上都抹了一下。
張麒麟和宋雨對視一眼，同時出手在黑瞎子臉上也抹了一下。
這下好了，三個人臉上都有了奶油。
三人對視一眼，宋雨和黑瞎子都笑出來了聲。
張麒麟看著兩人，嘴角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宋雨眼裡閃過驚豔，小哥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啊。
不是那種一閃而逝的笑容，而是一個柔和的，明顯的笑。
帶著喜悅和輕鬆，就像，神明來到人間，卸下了身上沉重的負擔。
街上的雪下的越發大了，三人圍著鍋子一邊吃一邊聊。
當然，主要是適應宋雨和黑瞎子在說，小哥一邊聽著，偶爾回應兩人幾句。
冬日的雪洋洋灑灑落下，在屋裡的幾人開心的笑著。
小哥生日之後，很快就到了元旦。
宋雨老家元旦是要吃餃子和湯圓。
小哥老家是東北的，好像還會炸丸子之類的。
黑哥是蒙古族的，蒙古族元旦乾什麼來著？
宋雨撓撓頭，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去問問黑哥好了。
“元旦做什麼？”
黑瞎子有些驚訝的看著宋雨。
宋雨點點頭：“是啊，過兩天就是元旦了，蒙古族元旦一般怎麼過的？”
黑瞎子有些恍惚的想著宋雨的問題，時間太久了，他好像，有些記不清了。
“……祭拜天地和祖先，晚輩向長輩獻哈達，敬奶茶，祈願平安順遂。”
宋雨眨眨眼，問：“珍珠奶茶嗎？”
黑瞎子一梗，心裡的悵然頓時消失不見。
“不是。”
張麒麟在一旁聽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那吃什麼？餃子還是湯圓？或者元宵？”
黑瞎子嘴角掛著笑，聲音卻有些懷念：“吃手把肉，奶茶，馬奶酒，還會傳唱祝酒歌。”
宋雨一張臉皺成一團，道：“可是我不會唱啊，臨時學估計也學不會啊。”
黑瞎子看著宋雨，突然笑了一下，抬手捏了捏宋雨的臉：“沒事，我教你。”
宋雨點點頭，臨時抱佛腳也好過沒得抱。
宋雨轉頭看向小哥，道：“東北那邊元旦是吃餃子，好像還要跳秧歌，小哥你……”
看著宋雨灼灼的目光，張麒麟僵了一下，若無其事的轉過頭。
黑瞎子饒有興味的看著張麒麟，道：“啞巴，你老家元旦還扭秧歌啊。”
張麒麟看著窗外的雪，好似那是什麼難得一見的美景一般。
黑瞎子噗嗤笑了一聲，看向宋雨：“你呢，你吃什麼？”
宋雨眨眨眼：“吃餃子，湯圓，粉皮。”
黑瞎子歪歪頭：“粉皮？”
宋雨點點頭：“是啊，粉皮很好吃的。”
張麒麟轉頭看向宋雨，眼裡有些疑惑：“餃子，和湯圓？”
宋雨在小哥不解的眼神下點了點頭：“對，餃子和湯圓一起吃。”
張麒麟瞳孔地震，看向宋雨，好像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