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之行比宋雨想的還要快得多。
小哥生日過完十來天,黑瞎子就接到了無三省的電話,讓他先出發去長白山等他。
車票已經訂好,黑瞎子也不用等第二天,當天下午就要出發。
宋雨在黑瞎子掛了電話後立刻就罵出聲:“搞什麼,催命啊他。”
張麒麟安撫的摸了摸自己啊炸毛的小姑娘,看向黑瞎子的眼神帶著速去速回的意味。
黑瞎子伸出手指刮了刮宋雨的臉頰,道:“好了,我很快就回來。”
宋雨撅著嘴,抱著黑瞎子的手指蹭了蹭,聲音裡滿是擔憂:“黑哥,你可彆什麼事都往前衝啊,那老狐狸就是不安好心。”
黑瞎子動動指尖,在宋雨臉上捏了一下。
軟乎乎又滑嫩的肉肉讓黑瞎子被催促的心情變好。
“好,我知道了。”
宋雨還是有點不放心:“我給你的那個平板玉佩你一定要隨身帶著,不管遇到什麼也不可以拿下來。”
黑瞎子點頭,把宋雨托起來放到唇邊親了親:“好。”
宋雨有點不舍,抱著黑瞎子不想撒手。
黑瞎子也由著宋雨抱著自己,隻是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把宋雨放進衣領裡。
張麒麟在一旁看著,並沒有說什麼。
他早就跟黑瞎子商量好,等他和無邪去長白的時候,黑瞎子在山腳下的鎮子裡等他們。
這次張海俠和張海樓跟黑瞎子一起出發,以防萬一。
宋雨依依不舍的把三人送到車站,看著黑瞎子轉身進站的身影,眼淚控製不住的掉了下來。
張麒麟安撫的摸著宋雨的頭發,大手蓋住抽抽噎噎的小姑娘。
“彆哭,我們很快就可以去找瞎了。”
宋雨還是很不舍,埋在小哥頸窩裡悶悶的嗯了一聲。
黑瞎子走後沒幾天,小哥也接到了陳皮的電話,帶著宋雨和張海客,張千軍和張海洋,張海燕還有張海雲幾人出發去了陳皮那邊。
解語晨在宋雨的身份證問題提出後,就找人給兩個百歲老人家黑戶辦了新的身份證。
黑瞎子身份證上名字直接寫了黑瞎子,小哥身份證上寫的張小官。
其實經過近一年的調養和靈泉水的滋養,張麒麟的記憶已經恢複了一大半。
連黑瞎子的眼疾也恢複了一半。
可是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畢竟不管是黑瞎子的眼疾還是張麒麟的天授,治愈難度都是很難的。
靈泉水宋雨隻給了他們兩個,這是對他們的信任。
他們也不會辜負宋雨的信任,更不想她置身危險之中。
所以他們恢複的事,絕對不能有人知道。
飛機起飛,宋雨趴在飛機的窗戶上,看著一點點變小的京城。
“小哥,那裡是故宮,那裡是之前我們去春遊的地方,還有那裡,那裡的荷花超好看的。”
宋雨透過機窗,指給旁邊的小哥看。
張麒麟配合的湊了過去,看著下麵逐漸變小的建築,低低的應了一聲。
宋雨轉頭看著小哥,想著剛才上飛機前小哥刷身份證的事,不由的笑了一下。
可算是能光明正大的坐飛機和火車了啊。
據說小哥以前還扒火車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