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著紅色的毛衣,吃完早飯後就和胖子,張海樓幾人在休閒室裡一邊搓麻將一邊等宋雨睡醒。
八個人剛好兩桌,可憐的小花這會在書房處理文件。
八個人一溜兒的紅色毛衣,帥的各有風采。
就連書房的解語晨,此時也是一身紅色毛衣,伏案處理文件。
宋雨一覺睡到十點,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肚子咕嚕嚕的叫著,宋雨表情空茫的發了一會兒呆,就坐了起來。
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宋雨坐著小白雲出了房門。
順著感應,宋雨飛進了休閒室,看著嘩啦啦搓牌的眾人,宋雨眼神看來看去,發現少了小花。
宋雨飛到張麒麟身旁,問:“小哥,怎麼沒見小花?”
張麒麟放下手裡的牌,抬手接住飛過來的小姑娘:“他在乾活。”
宋雨想到解家諾大的家業,同情了一秒乾活的小花,然後靠在小哥手上,打了個哈欠道:“哥,我好餓。”
黑瞎子打出手裡的牌,道:“給你留了餛飩,彆急。”
宋雨懶洋洋的靠在小哥手上,輕輕嗯了一聲。
餛飩很快就端了過來,宋雨聞到味道的瞬間就從小哥手裡站起來飛了過去。
黑瞎子接過解家夥計端來的餛飩,拿起勺子舀了一顆餛飩吹了吹:“彆急,熱。”
一頓不算早的早餐吃的宋雨心滿意足,吃完就嚴肅著一張臉跟幾人一起搓起了麻將。
“五萬。”
“碰。”
“九餅。”
“胡了。”
宋雨身上的紙條越來越多,和她一起的張麒麟也被貼了好幾張紙條。
宋雨打到最後,連小哥都看不下去了。
“魚魚,我來吧。”
宋雨看著是手裡的牌,猶豫半天,這才咬牙道:“好吧,小哥,交給你了。”
然後宋雨就見識了一下什麼叫打麻將。
她剛才根本就是黑瞎子三個人逗她玩。
休閒室裡的八大一小在裡麵耗費了一天的時間,連午飯都是送到休閒室裡吃的。
在書房一直處理文件的解雨晨都無奈了,他累死累活處理文件,那些家夥卻在悠閒的搓麻將。
為什麼解家沒有一個能幫他處理事情的幫手啊,全一群隻會吃乾飯的廢物。
宋雨看了一下午的麻將,吃完飯的時候還在念叨剛才應該出八萬來著。
張麒麟夾起一顆小丸子堵住宋雨念念叨叨的嘴,決定以後都不帶宋雨麻將了。
魚魚是真有癮啊。
京城的天氣愈發的冷了,宋雨羅列了一張年貨單子,和胖子頭對頭的研究了半天,這才拍板。
張海客終於帶著張海燕一起回來了,兩人看起來累的不輕,到小院之後就直奔隔壁狠狠睡了一覺。
宋雨看著兩人臉上的黑眼圈,表示了深切的同情,然後就和小哥,黑瞎子一起出門買東西去了。
在小花家住的太舒服了,等宋雨從資本的奢靡日子回過神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星期。
這會兒快臘月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