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開始卸貨。
蘇寒將菌類統一放在竹篩上麵進行烘乾。
而堅果則平鋪進行曬乾。
正當他搬運東西時,突然一個紅色的小家夥,從竹簍的縫隙裡麵掉了出來。
“咦...這個鬆鼠什麼時候跟來的?”
蘇寒認得這個小家夥。
它是第一個被自己抄家的倒黴蛋。
渾身的毛一片火紅,但腦袋上有點禿,不過那一條大尾巴是真的漂亮。
問題是,它這樣送上門,難道不怕死麼?
蘇寒用手指戳了戳鬆鼠的腦袋。
結果,它竟然翻了個身,把自己手指扒拉開了。
好家夥。
睡得這麼香。
蘇寒被逗笑了,於是捏起它的脖頸,放在一旁的乾草上。
自己則繼續搬運物資。
直至一車的貨物卸完,小鬆鼠仍不見轉醒。
蘇寒蹲下來,用手指彈了它的鼻尖。
小家夥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唧?唧!!!”
紅色小鬆鼠看著近在咫尺的兩腳獸,頓時驚醒過來。
它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趕緊躲在了架子車後麵,隻露出一個腦袋悄悄的觀察著眼前的人類。
蘇寒笑了笑,拿出幾個堅果放在地上。
“想吃不?”
鬆鼠麵露渴望,但身體卻不敢動彈。
蘇寒將堅果丟在鬆鼠的麵前。
可還沒等小家夥過去撿,一個龐然大物就朝自己衝了過來。
小鬆鼠臉色一白,頓時嚇的往房頂跑去。
這地方也太恐怖了。
不僅有兩腳獸,竟然還有可怕的灰狼。
救命啊。
鼠鼠我啊,這是到了什麼地獄。
看著一路竄到房頂上的鬆鼠,蘇寒笑著將幾個堅果丟了上去。
他現在不缺食物。
所以,這個鬆鼠如果不走,便可以進行馴化。
以後出門的時候,可以安排它去尋找其他鬆鼠的家,而不用自己去一個個的開盲盒。
小鬆鼠看到飛上來的食物,趕緊上前扒拉到跟前。
它們可都是自己的命根子啊。
傍晚。
蘇寒從雜物室裡麵走出來,將一個小型木箱固定在屋頂。
既然要招募員工,自然不能虧待了人家。
基礎的設施還是要有的。
小鬆鼠站在一旁,眼神依舊警惕。
直至蘇寒走了,它才慢慢的爬到木箱麵前。
當看到裡麵塞滿堅果時,小鬆鼠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好耶。
食物回來了。
而且,新的窩窩好舒服啊。
鼠鼠喜歡。
小鬆鼠愜意的躺在柔軟的乾草中,很快便睡了過去。
而屋內。
正在燉著菱角與牛肉。
等到吃飽喝足。
蘇寒便開始繼續搓麻繩。
雖然抽到了登山繩,但日常使用最多的還是麻繩。
這種東西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在消耗,所以一旦有時間,蘇寒總會搓上一些。
如此積少成多,以後想用的時候便可以直接拿來用。
往後的幾天。
蘇寒每次都會起個大早,前往盆地進行調查。
既然暫時不能進入,他也就沒有拉著車,而是單純的慢跑過去。
純粹就當運動了。
其中,周三的那天,整個盆地已經徹底處於關閉狀態。
等到周五早上。
蘇寒過去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風牆有減弱的傾向。
按照這種趨勢發展,周六入口便會打開。
當晚他便將登山繩、竹簍與其他工具提前準備好。
翌日。
早上,五點半。
天上還掛著星星,蘇寒便拉著車早早出門了。
等來到迷霧麵前,才僅僅過了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