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馬圈。
呂布朝貂蟬走去,想要進行貼貼。
可還沒等它靠近。
蘇寒便牽著貂蟬去馬廄了。
呂布連忙跟上,卻還是慢了一步被關在門外。
可惡。
把我的貂蟬還給我。
雪域獨角馬不斷腦袋頂撞木門,鼻孔裡麵不斷噴氣。
片刻,大門打開。
蘇寒從裡麵走出來,看都不看呂布一眼便走向了隔壁。
幾分鐘後。
他去而複返,原來是拿馬鞍和韁繩去了。
看著蘇寒手裡的韁繩。
呂布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於是連連後退。
想走?
蘇寒頓時笑了。
他也不生氣,隻是打開了馬廄的木門。
當呂布看到馬廄裡麵吃草的老婆時,後退的動作立即停止。
“你走啊...”
“你咋不走了,你不是很傲氣嗎?”
“快點走啊...”
麵對蘇寒的嘲諷。
呂布選擇了無視,因為它聽不懂人類的語言。
但眼見伴侶就在裡麵,便想走進去看看。
豈料,當呂布來到門口時。
木門卻瞬間關閉。
它抬起頭,一根韁繩出現在眼前。
蘇寒笑眯眯道。
“來,孩子...戴上吧,這就是代價...”
呂布哪裡肯戴這東西,於是再次後退。
而大門則再次開啟。
一人一馬開始拉扯。
隻要呂布想進去,蘇寒就關門拿出韁繩。
而每當它後退時,大門便會打開。
經過幾次拉扯。
呂布漸漸明白了。
想要跟老婆待在一起,就得戴上這東西,不然想都彆想。
可惡。
這個人類太卑鄙了。
呂布氣的用鼻孔噴氣。
蘇寒見狀冷笑道:“不戴?不戴就給我滾...”
說罷,他拿起棍子就把呂布往外麵趕。
老婆都在自己手裡了,還敢擱這擺譜。
真是欠打。
一棍子下去。
呂布疼的發出嘶鳴。
這時它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選擇。
“不走?”
“不走就給我戴上。”
蘇寒眼瞅著呂布挨打也不走,便知道它已經屈服了。
於是,再次把韁繩遞了過去。
呂布心中一歎。
算了。
為了貂蟬,我忍。
它將頭低下,順利的戴上了韁繩。
“嗯,這還差不多...”
蘇寒拉著韁繩,終於讓它們夫妻團聚了。
來到馬廄中。
正在吃水果的貂蟬抬起了頭。
呂布看著馬槽裡麵的東西,當場愣在原地。
好家夥。
怪不得自己挨打都不帶吱聲的,感情早就被收買了!!!
夥食這麼好,你倒是早說啊。
你早說,我不就屈服了。
真是白挨打了。
“來,你也有份!”
蘇寒將呂布牽到它的房間。
馬槽中不僅有水,還有草料與小部分水果。
雖然有些果子酸酸的。
但總比那些苦澀的樹根強啊。
呂布大口大口的吃著營養豐富的草料與水果,心情肉眼可見的愉悅起來。
蘇寒見沒什麼事情,便關上門出去了。
至於什麼時候騎起步。
這個其實並不著急,等它適應一下環境再說。
離開馬廄。
蘇寒轉頭鑽進羊舍。
兩隻母羊看到他到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求摸摸。
它們現在的肚子越來越大。
每天需要休息的時間也逐漸增長。
最關鍵的是,它們現在特彆粘人。
如果蘇寒一整天都不過來,兩隻母羊甚至還會有些焦慮。
檢查了一圈,發現沒什麼大礙後。
蘇寒便離去了。
羊舍目前已經被二次加固,所以哪怕遇到暴風雪也不怕。
這時,二狗從遠處跑了過來。
最近這段時間沒有帶它出去,這家夥寂寞的很呢,每天不是在睡覺就是在欺負新來的公羊。
蘇寒賞賜了它一拳,便返回房間研磨胡椒粉去了。
現在白胡椒已經全部曬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