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吃藥,我就告訴我媽,你拿下了她的孫子。”
“你個小子!”
劉豔芳差點要張口罵。
“見一麵唄。”
“不行!”劉豔芳打定主意,不能一錯再錯。
先不說是鄒舒情的兒子,再有,差了二十歲呢!
根本就是沒結果的東西,即便他再強!也不可以...
不然...再見一次?
劉豔芳突然心裡念頭一轉。
昨天喝了太多,很多都沒有用心體驗。
真的好想再...重新體驗一次王宇。
“我在香房,這裡清淨,半小時後見?”
王宇不管她答不答應,直接一句威脅。
“你要是不來的話,我讓我媽給你打電話。”
“我...”
“好吧,等我。”
劉豔芳歎了口氣,掛斷電話。
“孽緣啊,他小時候掏鼻屎的樣子曆曆在目,現在竟然掏...哎...”
她拿出鏡子,鏡子裡的一雙眼睛現出點媚態。
她補了點妝,塗了大紅色的口紅。
見麵,怎麼看都像自投羅網。
半小時後,王宇已經在香房咖啡館角落的卡座裡攪著咖啡。
看到劉豔芳推門進來,他微微皺眉,是有些驚的表情。
劉姨今天打扮的特彆乾練,裡麵是絲質襯衫,外麵是件很輕薄的休閒外套。
下身西褲和高跟鞋,一副都市精英女強人的派頭。
劉豔芳眼神兒到處掃視。
“芳姨...這兒。”王宇舉手示意。
劉豔芳走過來,儘量自然地坐下,把包放在旁邊。
“給你點了杯美式。”王宇把另一杯推到她麵前。
“謝謝。”
劉豔芳端起杯子,借喝咖啡掩飾尷尬的神情,目光垂著,不太敢直視王宇。
她有點發燒,樣子稍稍帶著點扭捏。
完全沒有女老板的樣子,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人。
王宇看她這模樣,心裡直樂。
百倍腰王和十倍之力不是誰能輕易放下的。
王宇開口問道:“您現在事業做得這麼大,平時應該老忙了吧?”
提到工作,劉豔鎮定了幾分:“嗯,但也還好,不像早年需要親自親為。”
“現在主要是把握大方向,給核心團隊和加盟商做做培訓。”
“要是啥都自己乾,早累趴下了,現在手底下能乾的人不少。”
“如今你又多了一個能乾的人。”
劉豔芳瞳孔放大,瞬間左右扭頭。
然後對王宇嚴肅說道:“你媽,還不知道!這件事就此打住好不?”
“這事兒先不提,我真有正事和你說。”
劉豔芳一挑眉,顯然不信,“你?不是找我...來那啥的?”
“說回剛才,就是說其實您個人時間還挺自由的?”
王宇往下引。
“算是吧,怎麼?”劉豔芳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既然不咋忙,要不要考慮來我民宿住段時間?幫幫我。
我那兒吧,正好缺個…嗯…缺個能管理的經理!”
他把係統要求的“備品區管理員”升級成“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