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趕緊擺手:“彆彆彆,趙大爺,我現在事業剛起步,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清楚,還不能勝任。
我想一步一步來,我相信自己有能力做出點事情。”
趙世昌見王宇謙遜,眼中欣賞之意更濃,欣慰地笑了笑:
“好!有出息,有想法,不驕不躁,趙琪這丫頭的眼光,總算是變好了!”
他臉色隨即嚴肅起來,“老弟,不瞞你說,這個廠子我平時基本不過問。
當年跟著我混的兄弟有很多,我發家了不能忘了他們,這個廠子交給手底下的一個兄弟打理,隻要利潤能接受,我也就睜隻眼閉隻眼。
但現在這事涉及到你母親,那不就是我未來的親家母嗎?擠兌到我親家母的生意?嗬嗬…”
他冷笑兩聲,直接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按了個號:“小東子,你回辦公室一趟。”
放下電話,他對王宇說:“放心,我親自跟他交待。”
王宇點頭。
他心裡感慨,這趙世昌真是對自己青睞有加,辦事雷厲風行。
以後不娶了趙琪,那也太對不起他啊。
可是蝴蝶有了花,蜻蜓怎麼辦?螞蚱咋整?蜜蜂呢?
這是個事兒啊。
廠長小跑著回來,敲了幾下門恭敬地進屋,站直在趙世昌麵前:“哥,什麼指示?”
趙世昌指著王宇,對廠長說:“小東子,你看清楚,這位是我女兒的…啊,是我兄弟!
你給我記住他的臉,他以後來廠裡點貨,一律按成本價給他!”
他頓了頓,覺得還不夠,改口道,“不對!按材料進口價給他!”
趙世昌本想免費給王宇用,也看出王宇的脾氣,他斷然會拒絕,決定還是意思意思收他錢吧。
女兒也是這樣,從不要錢花,硬塞才行。
反正以後錢都是女兒跟他的,錢的事兒上也懶得計較。
廠長一聽,眼睛瞪大。
“哥…這…我們這些皮料很多是從國外運到南方港口,再長途跋涉運到東北的,成本價就已經…這運費都不算,那豈不是純虧…”
“怎麼?”
趙世昌眼睛一瞪,“你什麼時候開始要問我問題了?賠點運費怎麼了?我都想把整個廠子給他!”
廠長被他的氣勢嚇得不敢再吭聲。
趙世昌繼續吩咐:“還有,你平時撈點油水,隻要不過分,我也懶得管。
但我這位兄弟的家人,現在被人針對!你給我注意點,以後不準再打折出售給…”
他轉頭問王宇,“那家店叫什麼?”
“開店的是你們廠技術部的一個員工,叫趙繁冬。”
“哦?還是廠裡的人。”
趙市昌轉頭看向廠長,“聽到了嗎?”
“那個叫趙繁冬的,以後再來拿貨,不賣給他!一尺皮料都不準賣!而且,你現在就通知人事,把他給我開了!”
廠長點頭哈腰:“是是是!我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趙世昌想了想,又補充道:“咱們最近是不是到了一批新的鱷皮和蟒皮,數量不多,很緊俏是吧?”
“是的趙總,都是頂尖的好料子。”
“嗯,把這些貨,優先供應給我這位兄弟,他母親那邊需要什麼,全力滿足!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