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昌挑了挑眉,他認真審視著王宇,眼神深邃。
“王宇,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
但開酒店不是開民宿,投資大,回報周期長,風險也高。
你確定要踏進這圈子?”
“我確定。
而且我有信心把它做好。”
“錢,我可以借給你,入股嘛…暫時就算了,至於還嘛,也算了。
我每次要給琪琪點錢,她都不要,你以後賺了錢,多幫我照顧她就好了。”
王宇心中一喜:“謝謝,不過呢錢我是肯定還的,一碼是一碼。”
“彆急著謝。”
趙世昌擺擺手,臉色嚴肅起來,“楊載業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這種地頭蛇的麻煩,光有錢不一定能解決。
他要是天天派人去你工地上鬨事,你這酒店就彆想開起來。
你問是問對人了,其實,他不算狠,他的靠山才是個角色。
聽過莊文興麼?”
“莊文興!”
王宇身子一震。
這個名號,無人不知,乃至東北四省都如雷貫耳。
他的名號和趙世昌平齊,不過,他手段更陰更狠。
在趙世昌轉型期間,他還在道上混,所以名氣也越來越大。
如今他是爾濱“龍盛元”集團的老董,旗下是連鎖酒店。
莊文興在沒有轉型前,凡是惹上他的,都無故消失。
楊載業和他有關係?
趙世昌有些無奈的繼續說道:
“楊載業目前就是莊文興的一隻手,不能擺在台麵上的事情,都需要他來操作。
所以,你的對手不是楊載業,而是莊文興。”
果然是這樣麼,王宇心中了然。
“這樣...不過現在是法治社會,我不怕。”
“他要是和你玩兒法律,就不叫莊文興了。
這麼多年,我們互相都拿對方沒辦法,還在他搞得是酒店洗浴行業,而我不涉獵這些,各自轉型後,也相乾無事。
但他若敢動你,我就不得不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王宇猛的抬手,“不用,我先自己來會他,實在耐不住了,您出頭也不遲。”
她說完,眼裡眼中閃過一絲冷:
“他要是想玩兒,我奉陪。”
王宇有二級定位和實話手銬這種殺器,把他逼急了,誰玩誰還不一定。
趙世昌看著王宇眼中的狠厲,心中微微一動。
他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有分寸,我就不多說了。
需要人的時候,隨時開口。
在爾濱,我趙世昌還是有點用的,至少能鎮住一些小鬼。”
“我明白,謝謝!
我一會兒微信轉發您個戶頭,那先這樣,我回去了。”
“嗯,忙去吧。”
王宇揮手走出辦公室。
有趙世昌的資金支持,就可以先把設計方案搞定,進行招標裝修。
看演出會期間,家裡這頭也能施工。
離開趙世昌的公司,還沒過半小時,趙世昌的錢就到了戶頭上。
一千五百萬!
王宇感動啊,必須把趙琪的地位放高!
這筆錢他本來就是借來應急任務,要還的,主要趙世昌這個態度,和對待親兒子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