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嫂這時驚醒,猛的坐起身,一臉驚恐,“咋的了!?發生啥事了?”
當看清老公和楊載業正一個追打,一個亂竄,她懵了。
“還咋的了?你她媽膽子可真肥啊!給我戴帽子!”
楊載業看清屋內的布局和床上醒來的莊嫂,瞳孔擴大,他好像明白點了。
莊嫂則是捂著嘴巴,“啥情況啊?你說啥呢?我不明白?”
“興哥!誤會!一定是誤會啊!”楊載業一邊躲閃一邊驚恐地大喊。
“誤會你媽!老子讓你誤會!”
莊文興已經完全不聽解釋,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廢了這條敢反噬主人的狗!
他下手極重,手裡的銅製擺件砸在楊載業的腿上。
“哢嚓!”一聲骨裂聲。
“啊——!”
楊載業發出慘叫,銅製擺件太結實了,硬生生砸裂了他的小腿。
他痛得在地上打滾。
“老公到底啥情況啊?”
“你和楊載業膽子倒是大!還敢在咱家裡!”
“沒有啊!我們從來不敢在家裡,都是在...”莊嫂下意識的辯駁,然後慌忙的捂住嘴巴。
正在竊聲的王宇偷笑,他調查出了兩人確實有私情,不過從來都很隱秘。
莊文興蹲下來按住楊載業的腿,嘴裡不停地咒罵,銅製擺件不停的往下砸。
“看我不廢了你!
你他媽的以後就用你的肥膽走路吧!”
哀嚎聲不斷,莊嫂嚇得已經蜷縮在床頭。
彆墅外突然響起警笛聲。
緊接著,大門被推開,數名警員衝了進來,後麵跟著兩個記者。
“不許動!警察!”
警方控製住守在外麵的幾個隨從。
警員和記者衝上樓後,莊文興放下手裡的銅製擺件。
閃光燈閃爍,記者興奮。
他們連頭條名字都想好了。
本地著名企業家莊文興,手持凶器,他的頭號手下楊載業倒在血泊中,腿骨斷裂,慘叫不止。
帶隊的警官麵無表情地看著莊文興:
“莊文興,我們接到舉報,這裡發生惡性傷人事件。
放下武器,配合調查!”
莊文興看著突然出現的警察和記者,又看了看地上慘嚎的楊載業,以及地上沾染鮮血的銅器,瞬間回過神兒。
他又猛地瞳孔收縮,目光穿過人群時,他看到了站在警員和記者身後的趙世昌。
一切都明白了!
“趙世昌!是你!是你陷害我!”莊文興嘶聲吼道。
趙世昌走上前,“老莊啊,這我咋害你啊?你老婆出軌是我害的?你傷人是我害的?
你怎麼能這麼衝動呢?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還下這麼重的手…你看這事兒鬨的…”
莊文興是老江湖,出警這麼快,除非事先知曉。
證據確鑿,眾目睽睽,沒得狡辯啊。
“好了,跟我們走吧。”
帶隊的警官大手一揮,兩名警員上前。
一名警員撥打了急救電話。
“趙世昌!你等著!我出來必殺你!”
“你聽聽,這人沒救了,還想著殺人呢。”趙世昌不屑笑道。
楊載業被攙走,莊文興被拷走,眾人離去,莊嫂身子一軟,靠在床頭撫著胸口後怕道:
“這個老楊,上次喝的酒精也沒敢跟我在車上,今天竟然趕來我家,真是...還好我沒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