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反手握住趙琪的手。
“你想哪去了?我給了她幾巴掌。”
“巴掌?”
趙琪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又回想莊采兒臉上的紅印,“就是…單純的打了幾巴掌?不是…那個…”
“嗯。”
王宇點頭,“她在我麵前擺千金小姐的譜,還威脅我。
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了。”
趙琪歎道:“哎...她就是這個脾氣,被寵壞了,其實心眼不壞。
就是…就是除了喜歡那些肌肉男,私生活亂了點,沒啥大毛病…”
“這還不是毛病?”
王宇挑眉,“二十多個?恐怕都染上什麼不乾淨的病了。
你也離她遠點,尤其是現在懷孕了。”
趙琪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莊采兒以前確實愛玩,每次找到精品男模,總會拍照發給她鑒賞,數量也確實驚人。
她臉上有些訕訕,又有些感慨。
“她最近其實收斂了。
剛談了個男朋友,正經談的那種,我也是才知道,是生永集團老董的兒子,這次她就是跟這個男朋友去國外旅遊,結果家裡出事才急忙趕回來的。”
“生永集團?”
王宇猛地轉頭看向趙琪,“咱們爾濱的那個生永集團?”
“對啊,”
趙琪點頭,“很有實力的,涉獵很廣,房地產、金融、物流都有,比我爸和她爸生意加起來規模都大。
聽說老董事長就這麼一個兒子,寶貝得很。”
趙琪後麵的話,王宇沒太聽進去。
“生永集團”四個字在他腦子裡來回轉。
他從葉紅鈺家裡回到車上,網絡查詢調查了,葉紅鈺家被暴力拆遷的背後勢力,層層剝繭,最終指向的影子,就是這個生永集團。
沒想到莊采兒新搭上的真愛,竟然是生永集團的太子爺。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不,更像是意外撞進這張網裡。
趙世昌...莊采兒…莊文興…生永集團…太子爺…葉紅鈺...
王宇眼神閃爍,心中煩躁沒了,開始算計。
看來對待莊采兒,得重新計劃計劃了。
耳光已經打了,關係瞬間破裂到冰點。
他輕輕攬住還在擔憂歎息的趙琪,溫聲道:
“好了,彆想了。
你先回去休息,彆動了胎氣。”
莊采兒衝出了酒店。
風一吹,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更清晰,也讓她混亂滾燙的腦子稍微冷卻。
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報出自家彆墅的地址,就縮在後座,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再哭出聲,眼淚瘋狂流淌。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幾眼這個狼狽不堪、臉頰紅腫的漂亮女人,識趣地沒有多問。
回到彆墅,莊采兒甩掉鞋,光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一路衝回自己的臥室,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終於放聲大哭起來。
委屈、憤怒、羞辱、恐懼…種種情緒交織。
何曾受過這樣的對待?
王宇冰冷的眼神,毫不留情的耳光,掐住脖子時的殺意,還有他說的“滾”和“臟”。
在他眼裡,她不是什麼千金小姐,不是魅力四射的尤物,她隻是一個可以隨手扇耳光、掐脖子、讓她滾的騷貨。
“王八蛋!畜生!我要你不得好死!啊——!嗚嗚嗚...”
她捶打著枕頭,邊哭邊嘶啞地咒罵。
哭到力竭,漸漸停下來,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臉頰還在隱隱作痛,伸手輕輕觸碰,腫得厲害,碰一下就疼得她倒吸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