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又瞟了王宇一眼。
鄒舒情被噎了一下,想想好像也有點道理。
她看向兒子,兒子到底有啥魔力?能讓這些心高氣傲、各有本事的女人,心甘情願地圍著他轉,甚至屈尊去做一些普通的工作。
她這個當媽的,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這個兒子。
王宇隻是淡淡地笑了笑,給母親倒了杯茶:
“媽,劉阿姨有自己的想法。
酒店工作接觸人多,挺鍛煉人的。
劉阿姨能力強,在哪兒都能乾好。”
“她能接觸你就好了,用得著接觸彆人,和你接觸鍛煉人倒是真的。”
鄒舒情說著,又翻了個白眼。
幾人正聊著,鄒舒情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蹙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起身走到包廂角落,壓低聲音接起來。
“...,嗯,在外麵吃飯呢…
不用,真不用來接…
說了不用了,你忙你的。
哎呀,真沒事,我兒子在呢…好了好了,先這樣,掛了啊。”
簡短幾句,語氣從敷衍到略帶焦躁,最後幾乎是強行掛斷。
王宇沒聽清全部,但語氣他聽出來了。
等鄒舒情回到座位,臉色還有點不自然,他放下筷子直接問道:“媽,誰啊?有事?”
鄒舒情眼神閃爍了一下,端起茶杯掩飾:“沒誰,一個…朋友。
沒事,吃飯吃飯。”
“朋友?”
王宇盯著她,“什麼朋友打電話讓你這麼不耐煩?你還提到我。”
鄒舒情支吾著:“就是…普通朋友,哎呀,你彆問了。”
旁邊的劉豔芳看著這母子倆,眼珠一轉,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
“舒情,你就彆藏著掖著了!
這事兒啊,我看早晚得讓你兒子知道。”
她轉向王宇,笑得意味深長,“小宇啊,你媽這是第二春來了!”
鄒舒情頓時大紅臉,急得去掐劉豔芳的胳膊:“豔芳!你胡說什麼呢!八字沒一撇的事!”
劉豔芳躲閃著,嘴裡不停:“我哪有胡說?
人家可是天天往你店裡跑,送花送點心送飾品,一買就買百八十個包,殷勤得不得了!我們這些老姐妹誰看不出來?”
王宇心裡咯噔。
“劉姨,你知道這事兒?到底是誰啊?”
劉豔芳抱起肩膀,一臉榮耀,彷佛在為鄒舒情感到驕傲。
“是誰?說出來你可能真得嚇一跳,是生永集團的老董,陳爵!”
王宇怔住。
生永集團?陳爵?
追求…他媽?
鄒舒情已經羞惱得不行,連連擺手。
“豔芳你快彆瞎說了!什麼第二春,人家就是顧客,常來店裡坐坐而已。
我根本沒那心思!是他…是他單方麵的。”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上紅暈越來越大片,眉頭皺著,一副不勝其煩的樣子。
王宇看著母親的反應,心裡的驚訝慢慢褪去。
他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深邃:“剛才,就是他打來的電話?”
鄒舒情點了點頭,歎了口氣:“嗯。
這人…哎,有時候太熱情了也讓人頭疼。
我都明確說過幾次,他還是…算了,不說這個了。”
王宇沒再追問,隻是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
“媽,這是好事啊,不過,感情的事您自己拿主意,高興就行,不高興就拒絕,不用顧忌什麼集團老董的身份,咱現在不差錢。”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一個念頭已經轉起來。
陳爵追求母親,他兒子陳思瑞是莊采兒的現任男友。
如果真的成了,莊采兒不成他嫂子了?
繼父的兒媳婦?
不過以母親的目前狀況來看,她不會再看上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