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好車,朝自家單元門走去。
在單元門外的台階旁,看到一個穿著儒雅,眉眼間帶著一絲焦躁的中年男人,正對著單元門唉聲歎氣,手裡拿著手機,似乎想打又不敢打的樣子。
他正是生永集團董事長,陳爵。
王宇走到近前。
陳爵聞聲抬頭,看到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走來,正打量著自己。
他皺了皺眉,以為是小區裡的住戶,下意識地調整一下表情,恢複了集團老董的氣度。
王宇在他麵前停下,“找鄒舒情?”
陳爵一愣,隨即點頭,“你是?”
仔細看,能看出王宇長得和鄒舒情聯相,隻是不敢確定。
“我是她兒子,王宇。”
“還真是啊,你好。”
陳爵伸出手,“常聽你母親提起你,年輕有為啊。”
王宇沒伸手,雙手插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弧度更明顯了:
“陳董,堂堂生永集團的老董,擱這兒苦情戲碼呢?在我媽樓下當望妻石?你挺逗啊。”
陳爵臉上的笑容僵住,這小子說話也太直了。
伸出的手也尷尬地收回來,臉色一陣紅。
他身份尊貴,何曾被人如此毫不留情地嘲諷?
而且還是被一個晚輩。
一股怒氣湧上來,但想到對方是鄒舒情的兒子,又硬生生壓了下去,勉強維持著風度。
“你怎麼說話呢?這不是舔狗,這是癡情。
是對感情的尊重。
有些事,必須親力親為,才能打動對方的心。”
王宇低笑著搖了搖頭,“陳董,你這話騙騙小姑娘還行。
打動對方?有時候啊,根本不需要打動對方…”
“哦?”
王宇頓了頓,“而是...打對方。”
他說完不再看陳爵變得複雜的臉色,打開單元門,走了進去,留下陳爵一個人站在原地。
打對方?什麼意思?這小子…誰敢打她啊,想捧手裡都難呢...
王宇對他沒好感,在這兒擺出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實際是叫手下找混混搞逼迫,搞強拆。
王宇剛打開家門,鄒舒情係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
“回來啦?我給你燉了點湯,大補的,現在就給你盛一碗?”
“好。”
王宇換了鞋,把給母親買的禮物放在玄關櫃上,走到客廳沙發坐下。
“媽,剛才在樓下,碰見那位陳董了。”
鄒舒情正端著湯碗出來,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恢複如常,把湯碗放在王宇麵前的茶幾上。
“哦,他又來了?這人真是…”
她歎了口氣,在王宇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媽,你跟他到底怎麼認識的?他這追得也太緊了點。”
“就是…大概一個多月前吧。
他來我店裡買包。
那天我正好在店裡,看他穿著打扮挺斯文高雅的,選了半天還很為難,就親自過去給他推薦了幾款。”
“他很有禮貌,挑的都是店裡最難賣、但也最有設計感的幾款限量版。
一來二去,聊了幾句,他說很喜歡店裡的風格,一頓誇我好,說我有氣質什麼的。”
“我以為就是普通的優質客戶,他想以後有新品讓我優先通知他,需要售後服務方便聯係,就加了微。
沒想到,從那天以後,他就隔三差五地來店裡,一來就坐很久,話裡話外…唉。”
鄒舒情搖搖頭,“我開始還以為他是想讓我親自為他服務,沒想到他是想讓我那麼服務他!
我都明確拒絕好幾次了,可他好像聽不懂似的,還是照舊。”
王宇慢慢喝著湯,聽著母親的話。
陳爵這種地位的人,真的隻是單純被母親美貌吸引?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