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剛才不是說了嗎,他們是陳爵的人。”
王宇說著,走到那個帶頭大哥麵前。
男子捂著臉,眼神驚恐地看著王宇:“你…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彆亂來!”
王宇笑了,右手憑空一握,一副銀色的手銬突然出現在手中。
實話手銬表麵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葉紅鈺眼睛微微眯起,她沒看清楚王宇是從哪裡拿出手銬的,就像憑空變出來一樣。
“這…”鄒舒情也愣住。
王宇沒有解釋,直接哢嚓一聲將手銬銬在男子腕上。
手銬自動調整大小,完美貼合。
“你…你乾什麼!”
男子想掙脫,發現手銬很牢固,根本打不開,這感覺和警員的手銬是一模一樣的,他可沒少戴過。
王宇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他:
“我問,你答。
陳爵是怎麼交待你的?全部說出來。”
男子剛要開口強嘴,突然感覺手腕上的手銬緊了一緊。
眼神逐漸變得呆滯,嘴巴不受控製地張開:
“陳總…陳總說,讓我帶幾個人,今晚務必把鄒舒情綁了…”
“綁了之後呢?”
“綁了之後,帶到他那,他會給鄒舒情強行灌酒,慣得暈乎乎的就開始享用。”
鄒舒情越聽眼睛睜的越大,最後無助嘴巴,臉色發白,“他…他怎麼能…”
葉紅鈺冷哼一聲,眼神更冷了:“比違背倫理道德之人還要讓人惡心!”
王宇撇撇嘴看了她一眼,繼續問:“陳爵還說了什麼?有沒有提到彆的?”
“他說…說王宇這小子太囂張,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還說等北崗的地這件事過去,就把王宇的酒店搞垮,一定讓鄒舒情跪在他麵前徹底變成軟綿綿的羔羊。”
鄒舒情身子直哆嗦,這陳爵真是人麵獸心,平時對她和善客氣,沒想到這麼歹毒。
王宇錄完視頻,播放了一段錄音。
是之前竊聽到的陳爵在辦公室裡的對話:
“我今晚就要見到她!”
“硬來啊?您不是說要營造人設…”
“我等不及了!”
錄音清晰,陳爵的聲音辨識度很高。
“你怎麼會有這個?而且我剛才都說的什麼啊!我咋全交代了!”男子錯愕。
葉紅鈺也有些摸不到頭腦,這人咋好像精神分裂一樣的?
“我早就有了。”
王宇關掉錄音,“不過光有錄音還不夠,還需要你這個證人。”
王宇已經將手銬打開,手銬離開手腕的瞬間,男子神智完全恢複。
他驚恐地看著王宇:“你…你打的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讓你說了幾句實話。
陳爵給你多少錢?”
“我就是替他跑跑腿的,屬於該溜子,沒有固定薪資。
不過有事找我,都會給我一萬兩萬的辛苦費,這次他給了十萬。”
“十萬?”
王宇思考,然後挑了挑眉,“我給你二十萬,到時候,你要做我證人。”
“這…
你這是逼我啊,我沒辦法指控他的,陳總的勢力…”
“哦?沒辦法?”
王宇轉頭看向葉紅鈺,“你說他的嘴巴也幫不了我們,我用502膠水給他粘上會不會好玩兒?”
葉紅鈺愣了一下:“給哪裡粘上?”
“身子上所有的口子都粘上。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哦,還有彆的地方。”
王宇又問鄒舒情:“媽,家裡有502膠水嗎?”
鄒舒情搖搖頭:“沒有502,不過有更強力的膠水。
特質結構膠,店鋪裝修時剩下的,我拿回來了,粘上的話卡車都拖不開,在衣帽間櫃子底下的雜物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