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采兒把陳一槿帶到酒店側麵一片停車區域前的一個小花圃,這裡相對安靜。
“一槿你到底怎麼了?你說我害你哥?什麼意思?”
“你還裝傻!
我哥跳樓了!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醫生說他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莊采兒的臉色瞬間變白。
“什麼?思瑞他…跳樓?”
“對!就是因為你這個毒婦!”
陳一槿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他給你打電話,你說什麼?你說你要給誰誰生孩子!
你說你從來沒愛過他!莊采兒,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哥對你那麼好,什麼都依著你,你說東他不敢往西,你要什麼他給什麼,你就這麼對他?”
莊采兒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陳思瑞真跳樓了?可陳爵的兒子跳樓,一定會是大新聞,她咋沒聽說。
也是,這幾天在酒店啥事都不關心,隻想著怎麼能進王宇的被窩。
她想起陳思瑞那晚打來的電話,自己當時語氣不耐煩,也確實說了些傷人的話。
不過那都是真心話,隻想徹底擺脫這段關係罷了。
堂堂陳家的大少,竟然因為這點事...
“我…我不知道他會…”
莊采兒緊張的喃喃道,“我隻是…隻是想讓他死心。”
“你知道我哥有多愛你嗎?”
莊采兒低下頭,心裡湧起酸澀,該說不說,他確實聽話,就像現在的自己對王宇一樣。
“一槿,”
她抬起頭,認真地說,“我再叫你一聲妹子,每個人都有自由戀愛的權利,當你發現你真正喜歡的人,你不去爭取麼?”
“自由戀愛?”
陳一槿的哭音提高,“那我哥算什麼?你答應跟他結婚的時候,怎麼不說這些?”
莊采兒歎了口氣:“我之前確實想過和他結婚。
那時候我覺得他家世和我匹配,對我也好,嫁給他應該會幸福。
可是……”
她轉頭仰視,看著酒店大樓,眼神變得迷離:“可是我遇見了他,才知道以前的種種想法多可笑。
你懂不懂一個女人遇見對的人,會伴隨著強烈的生育欲望?
那種想要為他生兒育女,想要和他共度一生的衝動…”
陳一槿愣住。
莊采兒臉上那種近乎癡迷的表情不是裝的。
她真的對一個男人動了真情,這表情,她隻在甜情劇裡的女主臉上看到過。
陳一槿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你彆再給自己找理由了。
我就不信哪個男人能有這種魅力,能讓你變成這樣!”
莊采兒沒有看她,還是盯著酒店大樓仰視,搖頭苦笑:
“住進酒店後,這種被迷住的心理更強烈了。
每天能看到他,能為他工作,能感覺到自己在為他做些什麼,這種滿足感,是陳思瑞給不了我的。”
陳一槿擦了擦眼淚,咬牙問:“到底是哪個男人?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把你迷成這樣!”
“你有朋友來嗎?怎麼不請進去說?”
兩人同時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