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用得著麼,陳爵再厲害,能怎麼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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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樣?我不辦了她!我就不姓陳!”
同一時間,陳氏總部大樓。
陳爵手裡拿著一支雪茄,卻沒有點燃。
他猛地把雪茄狠狠摔在桌上,雪茄滾了幾圈掉在地上。
坐在對麵的李陽嚇了一跳,趕緊說:“陳董,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當然相信你的能力。
總之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對付王宇。
不過王宇現在勢力也不小,趙世昌和莊文興都站在他那邊…”
“所以我才找到你。”
陳爵打斷她,眼神陰鷙,“我會支持你資金,你呢,想辦法打壓王宇。”
他說著,目光轉向坐在李陽旁邊的趙繁冬。
趙繁冬看起來狀態很差,臉色蒼白,眼神渙散,整個人蔫蔫地靠在椅子上。
“你媽也在盛宇酒店對吧?”陳爵問。
趙繁冬點了點頭,沒說話。
陳爵皺起眉:“一個男子漢,把腰板挺直!像什麼樣子。”
李陽撇撇嘴,不屑地說:“陳董,您怎麼把他也調查出來了?他就是個廢物。”
趙繁冬慢悠悠抬起頭,眼眶泛紅:“陽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自始至終都喜歡你,從未變過。
要不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有你,我真的不想活了。”
陳爵隻覺得李陽說的沒錯,這小子簡直是一攤爛泥,一點氣概沒有。
趙繁冬聲音哽咽著繼續說:“媽被拐跑,爹也沒了,錢也敗了,你也不肯見我,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李陽愣了愣:“你爹沒了?咋的了?走丟了?”
趙繁冬抹了把眼淚。
“他整天喝酒釣魚,一天晚上喝完酒去釣魚,讓一條大魚拽江裡去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陳爵都聽呆了,他爹被魚拽江裡了?
李陽楞後歎了口氣,語氣難得緩和了些:“節哀。”
陳爵沒有絲毫同情,他冷笑一聲:“總之呢,都是王宇的錯,你媽要是不跟你爹離婚,他也不會迷上酒和釣魚。”
李陽搖頭:“該說不說,這事兒不賴王宇。
他爹本來就喝酒釣魚,而且沒啥力氣,專釣大魚,我親眼見過他被魚拽河裡,這次是江,命也。”
趙繁冬見李陽好像同情了,急切地說:“陽陽,再給我次機會。
陳董找到我們,我們就一起合作搞他王宇,我們聯手打個母親保衛戰!我們還是有未來的!”
“我保衛你媽!”
“對,沒錯,保衛我媽,也保衛你媽。”
李陽覺得可笑至極:“我在罵你!你個蠢貨!我跟你不存在未來。”
“行了行了!”
陳爵不耐煩地打斷兩人,“這裡不是給你們開情感專場的,我叫你們來是討論如何對付王宇的!”
他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個紙信封,啪地拍在桌麵上,然後向前一推。
“這裡是一張銀行卡。
據我調查,王宇要在北崗那片地蓋酒店,我要你們不擇手段,將王宇的酒店擊垮。
他需要建設大樓,這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呢,你們可以去濱東的盛宇酒店找找麻煩。”
李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錢!這就來錢了?
她下意識地向前探身想要拿信封。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