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迫不及待地打開信封,抽出裡麵的銀行卡。
是一張金色的儲蓄卡,她從未見過這麼美的卡片,又可以換車了,這次絕不買大米!
“陽陽,我會幫你的,我們雙劍合璧。”
李陽哼了一聲,“你不拖我後腿就好。”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陳爵喊了聲。
陳一槿走了進來。
李陽和趙繁冬同時看去。
進來的女孩看起來十八九歲,長相清秀可人,此刻眼睛紅腫,一臉不悅。
陳爵對李陽兩人揮了揮手:“你們撤吧。”
李陽趕緊把卡收好,和趙繁冬離開了辦公室。
李陽經過陳一槿身邊時,仔細看了這個女孩一眼,心裡暗讚真是漂亮。
門關上後,陳一槿小跑幾步撲到陳爵身上,聲音委屈:
“大爺,我去找莊采兒了,她不肯去醫院看我哥。”
陳爵輕輕拍著她的背:“彆哭了,這事你彆管,好好上你的學。”
“我怎麼可能這個時候還去上學嘛,哥他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我想讓莊采兒去跟他說說話,說不定能刺激他的意識。
可是她…”
“她怎麼說?”
“她說她現在隻聽王宇的話!王宇卻說,除非我去酒店打工,否則不會讓莊采兒離開酒店半步。
大爺,他們怎麼能這樣?”
陳爵的眼神陰沉得可怕。
王宇,又是這個王宇。
搶了他的地,兒子跳樓雖不全怪他,但莊采兒的離開是最後一根稻草,現在還敢欺負他侄女。
“一槿,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好好上學。”
“不!”
“聽話,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業,等你畢業,我會給你送到國外留學,等你哥的身體狀況好轉些,我會帶著他去京城看看,一定會醒過來。”
陳一槿搖頭,“我覺得,也許我可以…”
“你可以什麼?”
陳一槿咬了咬嘴唇,“我可以去酒店打工,我來你這之前又去了醫院一趟,醫生說,摯愛異性的吻,是最好的良藥,我本來覺得王宇那個人很無禮,提出的條件很侮辱人,但為了哥,我願意試試。”
陳爵怒道:“胡鬨!你去那裡萬一出什麼事,我可怎麼活?”
“不會的,我是你陳爵的侄女,他不敢把我怎麼樣,而且我剛才已經打電話應聘了,下午要去麵試。”
陳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我說,我已經應聘了盛宇酒店的秩序維護員,下午要去麵試。”陳一槿重複道。
“大爺,您就讓我試試吧,您彆再自欺欺人了,主治醫生是爾濱最出名的,他都說去京城沒用,隻能用這種精神療法了。
我已經十九歲,不是小孩子,我也想為陳家做點事。”
陳爵心裡滋滋疼,陳一槿被他慣壞了,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除非把她綁起來,不然照她這個狀態,肯定是必去盛宇酒店打工。
那裡就是魔窟啊!
趙繁冬的媽媽,李陽的媽媽,當醫生的周純悅,還有當紅歌星,全都心甘情願留下打工。
他心疼這個從小寵到大的孩子,真的不想讓她涉險。
李陽那邊還沒開始辦事呢,自己先掉肉?
“一槿,大爺求你了,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