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樂檸將陳一槿帶到了二樓。
王宇穿著白襯衫,最上麵的兩顆扣子解開,露出一大片肌膚和一點鎖骨。
陳一槿進來後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坐吧。”
王宇對陳一槿說完,示意吳樂檸,“你先出去吧。”
“好,我去忙了。”吳樂檸轉身走出會議室。
“不用緊張,就是隨便聊聊。”
陳一槿坐下,身體緊繃,她害臊,決絕的說不可能來打工,現在就被打臉了。
“陳一槿,農大大二學生,園藝專業。”
王宇看著手中的簡曆,頭也不抬地說,“陳爵的侄女,陳思瑞的妹妹。”
陳一槿不吱聲,王宇提高音量,“說話!彆當啞巴!”
“是的。”陳一槿咬著牙回道。
“砰!”遠在十公裡外的陳爵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你個雜碎!對我的一槿這麼說話!”
他通過陳一槿身前的針孔攝像頭觀察著一切,王宇的言辭舉止他都能收到。
王宇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陳一槿,“你覺得秩序維護員適合你麼?不如做我的壓力釋放員吧?專門為我服務。”
陳一槿咬了咬嘴唇。
王宇明顯在調戲她,千萬不能發火。
另一邊的陳爵已經眼睛冒火,這小子直接就開炮啊,一點不委婉,他氣的快要吐血。
“又當啞巴?”
“你彆太過份。”
“你知道莊采兒為什麼聽我的嗎?”
陳一槿搖頭。
“因為她在我這裡找到了她一直想要的東西。”
陳一槿愣住,莊采兒一直想要啥?
“你好磨嘰,到底錄用我麼?”
王宇頓了頓,“莊采兒不愛你哥,這是事實。
即使她去醫院看他,跟他說說話,甚至吻他,那也隻是出於同情,不是愛情,你覺得這樣真的能喚醒他嗎?”
這個問題陳一槿沒想過,隻是一廂情願地認為,隻要莊采兒肯去,哥哥就有希望。
王宇繼續說:“而且,就算我讓莊采兒去醫院,她也隻會去一次,兩次,不可能天天去。
她有自己的工作,不能把時間都花在一個她不愛的男人身上。”
陳一槿一下站起來,“之前不都說好了麼?隻要我來你這打工,她就會去看我哥!”
“我會讓她去的,但不能總去吧?
我可以答應,每周讓莊采兒去醫院看你哥一次。”
“每周一次?和沒有有什麼區彆?”
“你真是不知足,你問問我酒店的孫瑩,你問問趙琪,他們遇見我之前,半年都沒一次。”
陳一槿突然宕機,啥意思?這扯哪去了?
她徑直走到王宇的桌前,抱起肩膀,“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說話算數,你之前咋沒說一周一次?”
“做我的壓力釋放員,我讓莊采兒一天去看他一次。”
“你——”
“不然就一周去一次,沒的談。”
“你——”
“你個屁啊你,我酒店像你這樣年輕漂亮的不是沒有,給你機會你得中用。”
陳一槿蹙著眉,王宇沒吹牛比,剛才的經理和最開始接待她的白雪薇,都比自己大不了幾歲,都漂亮緊了。
剛才路過個穿著領導衣服的,也很年輕,一看就不到二十的樣子,幾乎和她年紀相仿。
可自己這個職位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