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小汐聽懂了。
她的臉一下子漲紅,“小姑的事,你做小輩的咋能這麼問,無禮,總之呢,我昨天...很幸福...”
“你...”趙繁冬兩行淚直流。
李陽也無語,沒想到啊,防不勝防,王宇的速度竟然快到這種地步,她的計劃剛籌備好,那頭已經戰鬥結束了。
趙小汐彆過頭,“王宇是個什麼人,我會慢慢去了解,反正至少這一刻,我心有所屬,身有所屬,這個盛宇酒店,我不會離開的。
如果恭喜我,我請你們吃飯,如果是來說些壞話,那就彆多廢話了。”
李陽盯著趙小汐看了幾秒,突然歎了口氣:“完了,淪陷的太深。”
趙繁冬突然捂住臉,肩膀聳動起來。
他實在憋不住,嗷嗷哭。
“王宇...王宇!我這輩子身邊最重要的女人,你全都沒放過,一個接著一個,你非要趕儘殺絕嗎...”
李陽在旁邊冷笑:“依然是包括我麼?”
趙繁冬抬起頭,淚流滿麵:“你就彆再紮我一刀了!”
趙小汐看著兩人,完全糊塗了:“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李陽拉了拉趙繁冬,“走吧,你小姑已經沒救了,我們再說下去也是白費口舌。”
趙繁冬哭的稀裡嘩啦,邊哭邊說:“小姑...你千萬要保重啊,可彆累著自己!如果有一天你後悔王宇不讓你走,記得聯係我。”
趙小汐一臉懵的看著兩人離開,她還得去看哥呢,這趙繁冬咋把正事給忘了,神秘兮兮的,和被人洗腦了一樣。
時間又過去四十分鐘。
陳爵帶著幾名保鏢和兩個警員急匆匆的趕到盛宇酒店。
他眼珠子布滿血絲,剛才在車上,他一遍遍打陳一槿的電話,都是關機。
實在不敢想陳一槿的正在進行時。
陳爵指著前台,“我侄女陳一槿被非法拘禁在頂樓!請你們立刻上去救人!”
年紀稍大的警員開口:“陳先生,您確定是非法拘禁?到底有沒有證據?”
“我侄女才十九歲!被這個酒店的老板王宇誘騙入職,現在失去聯係!還需要什麼證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警員走到前台:“請問王宇在嗎?我們有些事情需要核實。”
前台小姐正要說話,電梯門開了。
王宇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頭發還有些濕,像是剛洗過澡,看到大堂裡的陣仗,他挑了挑眉。
“王宇!”
陳爵一看到他,猛地衝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個畜生!你把我侄女怎麼了?”
王宇任由他揪著,表情淡定:“陳大爺,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的可不好。”
“我問你剛才在乾嘛?”陳爵咆哮。
王宇想了想,點了點頭:“對啊,剛完事,怎麼了?”
陳爵隻覺眼前的事物在晃動,氣得渾身發抖:“同誌!你們聽到了!他承認了!我侄女才十九歲!抓了他!快抓了他!”
兩個警員走上前,年輕的語氣嚴肅開口:“王先生,陳先生報案稱您非法拘禁並侵害其侄女陳一槿,請您配合調查。”
王宇輕輕推開陳爵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陳一槿是我們酒店的員工,自願入職,何來拘禁之說?至於侵害...”
他笑了笑:“你們可以親自問她。”
“她在哪兒?”警員問。
“在九樓,我帶你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