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好,我們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陳爵靠在後座上閉上眼睛。
司機小心翼翼地問:“老板,回公司?”
“嗯。”
車子啟動,駛入濱公路的車流。
回到他的辦公室後,李陽和趙繁冬已經等在樓下。
幾人一起上樓,陳爵將所有人屏退,隻讓李陽和趙繁冬進了辦公室。
兩人看起來都有點不開心,趙繁冬眼睛腫著,李陽眼神焦慮。
“坐。”陳爵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兩人坐下,都有些拘謹。
“陳總,您找我們...”李陽先開口。
“嗚嗚嗚嗚...”
沒等李陽把話說完,趙繁冬哭了出來,他實在控製不住,雙手捂住嘴。
“你在這兒下蛋呢?”陳爵本來就心情不好,看到一個大男人哭唧唧的更是來氣。
李陽不好意思道:“他家裡出了點事,這麼一會兒已經哭了八回。”
陳爵皺起眉,趙繁冬他爹已經沒了,她老媽在盛宇酒店,能出啥事?
“難道是他媽,怎麼了?”
李陽無奈搖了搖頭,“您彆打聽了,丟人。”
趙繁冬不哭還好,一哭就情緒放大,嗷嗷喊了起來,“小姑啊!你不該回來的!”
陳爵神色凝重,“是你小姑出事了麼,出啥事了?我看能不能幫你解決,人還在吧?”
李陽臉色一紅,小聲說道:“這事兒你幫不了,出的房事...”
陳爵微微一怔,還是不懂,“到底什麼情況,不說就閉嘴!彆哭了!”
趙繁冬控製哭聲,抽噎的說道:“我小姑...被王宇...嗚嗚嗚...現在已經在盛宇入職。”
陳爵眉頭一動,反應過來後,身子一下坐直,“什麼!”
他看向李陽,李陽頭一偏,輕輕的點了點頭,“睡了。”
盛宇酒店的大樓在陳爵眼前浮現出來,大樓慢慢變幻,逐漸化成一棟黑色魔窟。
王宇從魔窟中走出來,身後是一群豔麗之人,其中一人是陳一槿。
“盛宇酒店...霸道!是我...輕敵了。”
陳爵喃喃。
他聲音沒那麼不耐煩了,拿起桌子上的紙巾丟給趙繁冬,“擦擦吧,彆哭了,這不是你們無能。
是他太厲害,連我的侄女都...”
李陽一個激靈,眼神兒極其認真,“老板您是說,你的侄女也在盛宇酒店入職了?”
陳爵點了點頭,“對,找你們過來,就是對你們說王宇的事情。”
“坑害盛宇酒店,還有對鄒舒情下手,這兩件事都停下吧。”
李陽站起來,快步走到實木大辦公桌前,雙手按在桌上一臉激憤,“不行!怎麼能停手呢!”
陳爵豎眉一臉不悅,“你說話小點聲,給我坐下!”
李陽走回座位,老實的坐下,“老板,既然這樣,我們現在是天涯淪落人,彼此都應該理解對方現在的感受,我實在不懂,您這麼大的人物,怎能輕言放棄?我都知道該鬥爭到底。”
陳爵笑了笑,“嗬嗬...你們老媽子都是半老徐娘,他們在盛宇隻要舒坦就是賺到,準確來說,她們是受益者,反而王宇無私奉獻,出力出財的。”
“但我侄女不一樣,她年輕,需要一個名分,所以,我們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李陽慌了,陳爵這是已經低頭了?這仇必須得報啊!而且陳爵放棄計劃,三百萬他不會要回去吧?
趙繁冬這時開口,“李陽,不然真算了吧,我們的女性親屬不多了。”